!”
魏峥盯着赵恒,眉梢一挑,语不惊人死不休:“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不过你肯动你那九成新的脑子…着实让我意外”
赵恒将胸脯拍得“哐哐”作响,“侯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所以…”魏峥声音陡然低沉,“你今天见了谁?”
“侯爷,您怎么老是瞧不起人?!”赵恒愤怒,脖子红温,理直气壮,“我早上见了温小娘子!温小娘子让我守在城内!”
温婉啊
似乎这才说得通
魏峥恍然,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乍然听到这名字,思念从野草变成藤蔓,将他这颗心死死网在其中
算算时间,他离开播州已有一月,他故意让自己离她越来越远,可是她反而夜夜入梦
他梦见和她拜堂成亲,和她厮混缠绵,和她白头到老;他听见她轻轻柔柔的唤他一声夫君,他和她去街门口的摊贩前吃一碗甜滋滋的酒酿圆子,雨夜时他将她抵在窗台前狠狠蹂躏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他甚至可以记得摩挲过她后腰曲线时的布料手感、她身子的香气和柔软,以及口舌相互纠缠的欲潮
他…大约是…疯魔了
心悦她是事实
可要娶她吗?姑母不会同意姑母为他倾尽所有,他不愿伤姑母的心
做妾?那只是侮辱她
他甚至不清楚她的心意就一厢情愿的对她动情
他曾经笑程允章理不清剪不断,眼下自己成为当局者…亦是心乱如麻
那就是不够喜欢
若真十分喜欢,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弄到手
赵恒察觉眼前这人似乎走神了
那双摄人的瞳孔微微涣散,他盯着桌前的烛火,却又像看在远处
“侯爷?”
赵恒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唇舌不听使唤的避开她的名字,“还说了什么?”
“温掌柜还说这几日城中或许有变故,让我小心防备”赵恒抠抠脑袋,“侯爷,真有那么凶险?还有…是哪个龟孙子敢偷袭您?”
魏峥偏过头去,心有盘算,并不理会赵恒的咋咋呼呼
大夫把药煎好送进来,黑乎乎的药汁面上折射出魏峥冷漠平静的双眸
“几个城门可都派人守住了?”
赵恒脑子不聪明,但做事还算细心,听魏峥问起公事,脸上也敛了嬉笑的神色,“侯爷放心,几个城门守得死死的,不会有人闯进来只是属下不知,我们到底该防备什么”
魏峥手指轻点桌面,用眼色示意侯继,猴子连忙解释:“我们一路追捕刘桂舟到了石头山,本想找到他接头的人,不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而入了他的埋伏”
“石头山那处有一座军事碉堡,可容纳千人,我们潜伏进去后发现堡内只有一两百人,其他人则不见踪影”
若非如此,他们这一行人或许还当真救不出侯爷来
“我们本想活捉刘桂舟带回来审问,但这小子…倒是有两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