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我温维明绝对不会做欺男霸女之事!是那寡妇…她一进屋就往我床上钻,还脱我衣裳到处乱摸!”
“我当下不肯,和那寡妇拉扯起来,期间那寡妇一直跟我说对不住…然后我一把推开她…她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我察觉有异,立刻跟了上去…万没料到……”温维明痛苦的蹙眉,满脸悔恨之色,“那王寡妇竟然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温维明老泪横流,“早知如此,我就该在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及时抽身!如今悔之晚矣!”
温婉狠狠蹙眉,按照便宜爹的说法,这群人还当真是有备而来
“父亲,你到播州后,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温维明摇头,苦笑连连,“自从被下大狱以后,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是谁要陷害我温维明,可你知道的…你爹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也不至于四处树敌”
“我记得你临行前的嘱托,不和…”温维明顾忌程允章在此,话锋一转,“不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低调行事…我翻来覆去的想,实在想不出我温维明何时得罪过这样歹毒的人!”
一时之间,几人皆沉默
温维明面若死灰,视线落在温婉那发白的脸上,“婉娘,死前能见你一面,我已心满意足你带着孩子赶紧回平县去,好生生的把孩子抚养长大,莫要为了我冲动鲁莽”
说话间,温维明泪如雨下
原本以为要孤零零的上路,不曾想还能见到女儿,又听闻温婉生了龙凤胎,女儿后半生有了依靠,温维明死也瞑目
“父亲莫说这样的话我既然来了播州,定要你平平安安的出来您在牢里顾好身子,其他一切自有女儿”
那牢头催促了一声,“温掌柜,换防时间只有一炷香时间,咱们得走了”
“唉!”柳依依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当下又掏出更重的碎银子塞到牢头手里,“我们马上走,绝不叫牢头大人为难我家老爷…劳烦您多看顾一些…”
牢头掂着这重量,瞬间眉开眼笑,暗道这温家不愧是经商的,出手真是大方于是连连打包票,“夫人放心吧,既是程公子的熟人,便是我明某的朋友明日我便请个医士来给温老爷瞧伤,一日三餐,多些油水,让温老爷日子过得舒坦一些”
“多谢多谢”
温婉捏了捏便宜爹的手,忍住眼泪,“爹爹刚做了祖父,可得保重身体,昭姐儿和珲哥儿还等着祖父抱呢”
出了监牢,温婉和柳依依坐在马车内皆是相顾无言
谁都没有头绪
播州城内的热闹不见半分
程允章骑马而来,此刻在前头带路,行至分岔路口,马车在一处僻静地方停下
车帘被人从外面撩开
程允章视线落在柳依依脸上,“夫人,我有些话想要和师妹说,可否帮忙望风?”
柳依依知道这两个人有要紧事详谈,且此事多半和温维明有关,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