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浑身不自在
然后她一转眼便看见了旁边儿哭成猪头的翁植
“……”
原来是因为脸
厉长瑛又坦然了
魏堇走到他们面前,“二位,魏堇有一事相求……”朝着厉长瑛和翁植躬身,深深拜下
“不用不用……”
厉长瑛吓一跳,她受不起,想也不想便也弯腰,还回去
魏堇拜一下,她立马就还回去一拜,绝不占这个便宜
小吏催得更加厉害,声音烦躁
厉长瑛和翁植只得匆匆答应下来魏堇地请求,匆匆离开
魏堇目送他们离去,方才拖着如有重荷的身体,返回屋中
……
厉长瑛和翁植一路随小吏往后门,便听了他一路指责
“赶紧走!”
后门啪地在两人面前合上
厉长瑛眯了眯眼,对翁植低声道:“你等我一会儿”
翁植情绪宣泄过度,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虚飘地应声
厉长瑛拽着他到墙边,手动加上指令,让他做人梯,随即便踩上他的膝盖、肩膀,借力使劲儿一蹬,翻身上墙
而翁植被踩得毫无防备,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抬起头时,鼻子下两股液体滑落
神志回归,不明所以
厉长瑛重新跳了进去,不能立即给他解惑
翁植便又陷入悲伤,眼泪和鼻血混着流
不知过了多久,墙里又有了动静
厉长瑛助跑几步,蹬着墙,翻上,双脚稳稳落地,“走了”
翁植游魂一般跟在她后面
直到走了许久,翁植才冷不丁地问:“你跳回去作甚?”
厉长瑛勾起嘴角,不怀好意
驿馆,兵房——
小吏倒头就睡
然而没多久,睡梦中的人便开始扭动,抓挠、拍打全身
浑身都痒,甚至像是钻进了身体,痒入骨髓
衣服里密密麻麻痒无法消去,又隐隐作痛
小吏的手越来越重,抓出一道道的伤口……
“放蚂蚁?!”
翁植震惊,“你从哪儿弄来的?”
“屋外啊,你嚎的时候抓的”
翁植掩面羞愧
片刻后,他放下袖子,迟疑地开口:“你与堇小郎那时对拜……”
厉长瑛挑眉,“如何,我反应快吧,我可不能让他折我寿!”
“……”
翁植想说像拜堂,无语地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