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治下的蛮夷们进行了颁布
事后的动荡必然是有的,
但颛顼没有向巫师低头,
大禹没有向洪水低头,
他们又凭什么向蛮夷的祭祀低头呢!
反正这片地区,
以后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嬴辟疆要做“秉承天意,统治此地”的人!
即便要拜神,
也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
“……你说得对!”
“这种东西的确不可以放任”
朋友听了嬴秦在西海地区,跟宗教做的种种斗争后,也沉吟一阵
最后他说,“我的确需要向大王进谏”
而当夏王听了他还有嬴秦使者的话后,也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发出了一声叹息
“全然禁止,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人心总是会感到惶恐不安的,
所以必然需要信仰
何况身毒之地,已经被这样的风气给腌透了
新夏的上层还秉持着君子的德行,
但民间的百姓,实际上已经会在祭祖之后,又去礼佛了
谁让佛教的诞生,
还在新夏之前呢?
这可不是在边境修墙,阻止南边比丘们进来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当然,
当一些脑袋尖尖的比丘要求“不要祭祖,要全身心的侍奉佛祖”之时,他们获得的往往是一顿痛打
开玩笑!
君子们礼佛,是佛的荣幸!
你一个比丘不想着如何推广佛陀的荣光,解救苦难众生,反而指责众生拜佛的姿势不对,
不打你打谁!
所以,
新夏的百姓固然有信佛的,或者其他宗教的,但并没有因此背离祖先,甚至还凭借“俺寻思”之力,替源于身毒的宗教,增添起了诸夏特色,多出来了许多本地僧侣都不曾知道的习俗
熟读经书的僧侣跟这些新夏的信众们撞上,都得被他们的理直气壮给整不自信了
“这对吗?”
僧侣提出疑问
“这有什么不对的!”信众就说,“信我,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个!”
而这,也是夏王没有下令禁止民间礼佛现象的主要原因
毕竟,
诸夏的君子有可能信教,
但君子信教又不太可能
“不过限制他们,我还是会做的”
比丘们不事生产,依靠化缘和信徒供奉而活,还提倡舍弃尘缘出家……
这些都是跟诸夏的道德相违背的
夏王也不希望看到,
哪天沙门大兴,
新夏百姓都跑去剃度出家,将祖先、亲人都抛弃的事情
这种画面,
出现在他国才是最好的嘛!
夏王只巴不得邻国个个是僧侣,人人当和尚
有臣子还就此开玩笑说:“沙门再如何,也比婆罗门要好呢!”
比丘们还强调要有觉悟,要恭顺
那些世代尊崇的婆罗门可就不行喽!
夏王笑了起来,“是啊,我宁可接纳沙门,也不愿意接纳那些婆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