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看清这一点,这是如今为数不多的优势之一若是向陛下请罪了,就等于把这些罪名全部担在了身上,只会让朝野官民对失去期待信心!所以,这个时候,绝不能请罪,只能想尽办法摆脱自己的干系!”
这般时候,朱和堉自然不敢拒绝反驳,只是连声称是
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原因,此时肖温阮的头脑,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敏捷
只见肖温阮沉吟片刻后,用虚弱缓慢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既然是因为都察院而起,也只能由都察院来担着了如今都察院以吕纯孝和李成儒为首,其中吕纯孝能力更强些,也更熟悉都察院,必须留着帮继续掌控都察院,所以,也只能放弃李成儒了”
顿了顿后,肖温阮抬头看着太子,用些许命令的语气,继续说道:“所以,太子务必要说服李成儒,让明日把所有的事情都担起来,不管是二个多月前将弹劾折子压下不禀的事,还是今日拒绝受理难民案子的事,全都由一人承担……唯有如此,的名声、都察院的势力,才能保住大半,否则,这么多年的经营,就要尽数毁于一旦,这么说,太子可明白了?”
由人顶罪这种事,显然不符合朱和堉的为人心性,但如今肖温阮这般状况,又态度坚决,亦是说的有理,却也由不得朱和堉拒绝了
所以,朱和堉虽然面露为难之色,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点头答应了
肖温阮的神色又萎靡疲惫了一些,轻声叹息道:“真是为难了”
朱和堉连忙摇头,说道:“太师尽皆是为着想,又怎会为难?”
看肖温阮神色疲惫,朱和堉心中不忍,说道:“太师,不必再担心,按说的去做就是,如今还是的身体重要,不要太劳心了”
肖温阮轻轻转头,看着窗外天色,夕阳已残,即将入夜,却是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怕是挺不过今晚了,临死之前,总归要发挥点余热”
也不等朱和堉安慰,肖温阮已是继续说道:“如今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但等死了,就会在短短一个月内,接连失去两位太子太师,陛下必会怀疑有人刻意针对于,也必会对心生怜惜,务必要好好的把握这一次机会程远道入阁的事情,因为朝中其势力的反对,一直迟迟未定,大可借着这次机会把这件事定下来,唯有内阁中有了自己人,才能与朝中其势力一争长短,而陛下这次也必是会全力支持于此外,与何明接连遇到意外,陛下定会为寻一位新的太子太师,到时候也定会征询的意见,可以举荐南京吏部尚书王保仁,日后由辅佐于,也安心一些”
在明朝,南京与北京一样,同设六部,亦有六部尚书,只是南京的六部尚书,除了兵部尚书掌管南京一带防务,尚还算有点实权之外,其大都只是虚衔,多是由闲散退休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