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其官员用朝廷的银子办事,从来都是只觉得不够,屡屡追加,然后中饱私囊;太子倒好,这么一大笔银子经手,不仅没有觉得不够,还能省下近三分之一,然后一个子不留,全部还给了户部
从这方面来讲,太子朱和堉确实是一心为公,办事之间,竟是不存丝毫私心
要知道,八九万两银子虽然不是太多,但也足够太子用来收拢一些人心,培养一些私人力量了
只不过,赵俊臣与朱和堉两人,似乎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心平气和的谈论公事,所以太子说的不舒服,赵俊臣听的也别扭
心中暗暗感叹一声后,赵俊臣问道:“这般小事,太子您随便差个下人把折子送来就是,又何必屈尊亲自前来?”
听赵俊臣这么说,太子神色略有些奇怪,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听父王说,本太子之所以能负责南巡筹备的事情,是因为上的折子给父皇献策?”
赵俊臣也是沉默片刻,然后答道:“回太子陛下,为了陛下的南巡筹备,臣确实曾向陛下进呈过一些心中谋划,但却从未向陛下建议过由太子您来负责此事”
“的这些谋划很好……”太子朱和堉又是沉默了片刻后,再次说道:“这些谋划,不仅让父皇放心的把南巡筹备的事情交由来做,让入朝议政多年,终于可以做些实事,父皇还把这些谋划全都归于的名下,向朝中百官说……是由想出来的……”
赵俊臣只是沉默不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件事是有心而为的
“本太子一生,向来光明磊落……因为这件事,算是本太子欠一个人情”此时朱和堉的表情,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想来,欠人情于赵俊臣这样的贪官,是最不愿意的看到的:“不过,也仅此而已,本太子公私分明,对于、对于的所作所为,也依旧厌恶非常,今后也依然与势不两立,这一点要明白”
说完之后,太子起身,就这么离去了
而这,想来也就是太子亲至的目的了——不仅承了赵俊臣的人情,还剽窃了赵俊臣的南巡谋划,赵俊臣本人却是太子本身最为厌恶的贪官奸臣,对太子这般性子而言,这些日子想来怕也很不舒服
………
将太子恭送到赵府门外,看着太子仪驾渐渐远去,赵俊臣突然轻轻叹了一声
“大人,这个太子,自以为是储君,做事却也太过霸道,看今日这番话,好似是大人您欠的似得,哼,储君说到底,也仅仅只是储君罢了!”
另一边,詹善常却没有离去,只是站在赵俊臣身旁抱怨道
赵俊臣与太子是死对头,而詹善常身为赵俊臣门人,背后说太子坏话的勇气还是有的,尤其是赵俊臣就在一旁听着
“也不能这么说”赵俊臣悠悠道:“是个贪官,欠的是天下,而这天下将来却是的,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