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臣拿起了最后一块胰子,与之前的几种胰子不同,这块胰子整体呈深棕色,不凝润,亦不晶透,没有香气,反而药味浓郁看到这块胰子,许庆彦面露肉痛之色,说道:“少爷,这就是让匠人们制造的药胰,加入了人参、当归、何首乌等药材,因为很难把握比例成分,所以去垢能力最差,只与普通皂角相当,但每块造价不下于二两银子,而且成本很难压下来”
赵俊臣笑道:“别怨成本高,这种胰子卖出去一块,赚的银子至少比得上一千块普通胰子,而且还不愁卖不出去”
顿了顿后,赵俊臣又问道:“有没有找大夫看过?”
许庆彦答道:“找京城名医看过了,这块药胰加的都是进补、活血、滋润的药材,长期使用的话,有没有好处们不敢说,但绝对不会害人的”
赵俊臣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待了解了一众胰子的功用后,赵俊臣拍了拍许庆彦的肩膀,说道:“这些日子难为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想去玩的话,到账房领银子就是”
许庆彦却摇头,说道:“还是想跟着少爷”
赵俊臣笑骂道:“啊,当个跟班有什么好的?怪不得许老夫子会说没出息呢”
许庆彦只是笑得不说话许庆彦是个小人无疑,但此时却笑得很单纯赵俊臣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等这次咱们随陛下南巡,正好路过扬州,顺便把许老夫子接到京中养老吧,许老夫子对有大恩,亦是父亲,咱们也要尽尽孝道啊”
许庆彦从小被许老夫子骂着长大,听赵俊臣这么说,眼中露出不情愿之色,但更多的却还是怀念,垂首低声道:“谢谢少爷”
赵俊臣摇头,轻声说道:“谢什么,没有许老夫子,也没有htso ⊕今日,都是应该的”
就在主仆二人交流之时,有赵府下人匆匆赶到,向赵俊臣禀报道:“老爷,礼部侍郎詹善常、通政使童桓两位大人求见,说是有急事”
赵俊臣点了点头,说道:“让们进来吧”
说话间,赵俊臣回到主位落座,而许庆彦亦是把各种胰子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在赵府下人的接引下,詹善常与童桓快步来到赵府正堂在詹善常的劝说下,早在半月之前,这通政使童桓已是投靠于赵俊臣门下与一脸谦卑的詹善常不同,童桓年岁稍长,已是年近五十,面容古拙,不拘言笑,给人一种城府深沉的感觉“见过赵大人”
来到赵俊臣面前后,两人齐齐躬身行礼赵俊臣并没有起身相迎,但神色间却颇为温和,抬手道:“不是跟们说了吗,们二人与品级相同,不用如此恭敬,坐下说话吧”
詹善常落座后,却笑道:“赵大人您再过十日,就要荣升户部尚书了,与童大人提前向大人您行礼也是应该的”
赵俊臣微微一愣,打量了詹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