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试图改进,是以并未传授他人,即使亲之如雨田,也不知情”
“无限惶恐之余,山人悚然发现,吾记载配方之手册不翼而飞然山人居大山深处,杳无人烟,虽蟊贼亦嫌其远,是以必为内贼所取罪人回忆再三,方确定其时诸弟子皆已出山,唯恶徒公良羽曾去而复返,恐多为其所得矣”
“罪人羞愧难当之余,唯恐陛下歹人在侧而不自知,继而为其所害虽陛下乃普天之子,神灵护体,但倘有一丝闪失,罪人万死不能辞其咎矣!是以上书陛下,肯乞宽恕之余,请陛下稍加提防,切莫为歹人所伤愿陛下圣寿无疆、大楚国泰民安罪人鬼谷顿首”
景泰帝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向来以慈父自居,从未想过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谋害,无明业火从心底烧起,令他浑身如烧红炭块一般,连大脑都发烫起来,狠狠的一拍桌子,暴喝一声道:“把那逆子给朕拘过来,朕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声音高亢洪亮,居然比二十岁时还要响
内监赶紧传旨大内侍卫,命其速速缉拿七殿下入宫
看老皇帝如暴走的雄狮一般,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一边实在找不到东西,便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秦雷和周王赶紧低下头,唯恐成了老头子的发泄工具
好在景泰帝不算太变态,只是狠狠地一甩胳膊道:“都给我滚!”
“陛下保重龙体!”“儿臣告退”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离了一片狼藉的金龙殿
走出老远去,两人才微不可察的相视一笑,周王轻声道:“兄弟大恩没齿不忘,定与汝共富贵”
秦雷点点头,呲牙笑笑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天佑受教了”周王神sè一肃,沉声道
两人便各自上车,又挥了挥手,便就此分道扬镳周王并不知道,这竟是两人许久时间内的最后一次见面……等到再见时,已经是三分一统了
马车回了增寿王府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厨房早已备好午膳,在花厅里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秦雷的胃口似乎很好,吃了整整三大碗才停下,拍拍肚子,便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下人们知道王爷有这个习惯,m.是以都尽量放轻了手脚活动,甚至干脆追随王爷一道见周公去了除了偶尔有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整个王府里安静极了
就连轱辘轧地发出的咯吱声,也听的清清楚楚,那是府里去乡下买菜的马车增寿王殿下喜欢吃乡下用山泉浇灌的蔬菜,是以府里每过两天,便会派车下乡收购新鲜的瓜果菜蔬
每次都是酉时出发,在乡下农庄里过夜,等二天天不亮,便去地里割最新鲜的一茬,等回城进府还不到巳时,保证王爷中午便能吃个新鲜
是以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了,并没人在意那辆出城极有规律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