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老人揭了揭斗笠,往马车上看了一眼,继续弓着腰、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往前走苏禾趴在窗口看着路上行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只是一道城门,城中人正在盼着大年,而城外的灾民却只敢奢望一口粥,一口馒头,让他们活下去……
突然,苏禾看到了那个老先生,她索性推开了窗子,脑袋伸出去凝神看着那老先生那老先生似是察觉到苏禾在看她,腰弓得更厉害了
“苏姑娘快些回公主府吧,夫人出事了”这时公主府一名侍卫策马奔来,对着苏禾急声说道
孙嫦佳怎么了?
苏禾顾不上那老先生,催着马车快些往回赶
才进大门,便见有个面生的大夫背着药箱出去,秋韵和容玉、容辞都守在门口
“怎么请的是外面的大夫,府医呢?”苏禾看了那大夫一眼,困惑地问道府里府医是从太医院出来的,医术比外面的大夫高多了
“一大早府医就被征调出去了,城外灾民太多,而且上吐下泻,怕是起了疫病皇上怕疫病传入城中,各府的府医都派出去了”秋韵急声道
苏禾点点头,带着三人一路小跑冲到了孙嫦佳的院中
长公主坐在厅中,脸色很不好看温舒仪和徐兰瓷也在,徐兰瓷向来是神情淡淡的,温舒仪的眼神却有些幸灾乐祸,看到苏禾进来,那眼神愈加地不善
“长公主殿下安好”苏禾福身行了个礼
“你进去看看她吧”长公主淡淡地点点头,站起来,扶着俞夏的手就走看上去,她有些怒意在身
苏禾绕过屏风,掀开珠帘到了内室
孙嫦佳躺在榻上,额上缠了白布,脸上肿了一大块,乌青乌青的
“你怎么弄的?”苏禾也顾不上规矩了,坐下来,凑近她的脸看
“夫人的哥哥来了,要五百两银子,夫人拿不出来,说了他几句,他竟动起手来了”温舒仪跟了进来,一脸轻蔑地说道:“夫人也真是的,你怎么能纵容他在府中行凶,这幸亏只打你,若是冲撞了长公主如何是好?”
苏禾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温舒仪这般没人性的话,那气在胸膛里无限地膨胀,差点要把胸膛给撑炸了
苏禾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温舒仪的面前,慢慢地伸出了手:“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手啊,怎么了?”温舒仪撇撇嘴角,仍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错!”苏禾猛地朝她挥手:“这是能把你扇去茅厕的巴掌!”
“啊!”温舒仪吓了一跳,尖叫着连连后退,咚地一声,摔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动手!你也是个妾罢了,侧夫人还没混上呢”她仰着头,惊慌失措地看着苏禾
“滚!”苏禾怒骂道
温舒仪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恼怒地瞪了一眼苏禾,埋头往外逃去
“你再敢来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我敲光你的牙!”苏禾凶巴巴地骂道
温舒仪猛地打了个冷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