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车窗朝外看过去
男人倚在车边,略垂着头
携在手里的眼底已经灭了,夏夏低头的动作,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吕轻歌推开车门出去
车门外的空气清冷,驱散了吕轻歌身上的热气
徐璟抬头看向她
男人的眼神若现在深秋时节花叶上的秋霜
吕轻歌:“这次是意外,我知道你也是在帮我,谢谢”
徐璟望了她几秒钟,唇角向上勾
“所以,你觉得今晚过后,我们都还能继续沿着本来的轨迹走吗?”
吕轻歌没回答
她和徐少添本就是假的
可陆夙州呢
而徐璟又该如何去面对陈婉淳
陈婉淳刚才明明是比她的药效更厉害
陈婉淳刚才是被谁带走了
是徐少添吗?
若是徐少添的话……
吕轻歌皱了皱眉
恐怕徐少添会以此为要挟,恐怕徐璟和陈婉淳也就到头了
那陈婉淳现在……
在哪儿?
……
陈婉淳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她在浑浑噩噩中记得
是一个男人带他上了楼,却在扔她在床上不过两分钟后,又抱着她去了另外一处
现在她脑子清明了一些,睁开了眼睛
这里很是阴潮
那边堆着成排的架子
上面堆满了各种杂物
这是一个储物间
她现在就躺在靠近墙边的一张单人小床上,侧身在她身侧的是一个光着臂膀的男人
陈婉淳一下坐了起来
她裹着毯子往墙角缩去
男人的背肌薄薄的一层,很匀称
只是,现在遍布了一些红色交纵的指痕
陈婉淳别开了眼
男人穿上了自己的衬衫,才回过身来
陈婉淳这次才看清楚他的脸
她惊愕的瞪圆了眼睛
她虽然说不是那么过目不忘,只是,这张脸……
他是徐少添身边的保镖
陈婉淳:“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她背对着他,穿上衣服
他说:“这里没有监控,而且我知道这里有一张床”
陈婉淳系好扣子,转过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床?”
“因为我自小在这里睡大的”
陈婉淳一顿
“你在这里?”
她刚才躺在这张床上,都觉得背硌的很
而且这么小的单人床
而且这里空气潮湿,墙角都是霉味
就在这里长大?
或许是陈婉淳这种人,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睡得是好几万的床垫,双人大床,高兴了能在床上翻跟头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
“你该回去了”
陈婉淳这才想到
她离开这么久了
楼上恐怕会找疯了吧
陈婉淳急忙拎着裙摆从床上下来
在上床时,鞋子被甩的有些远
她刚想要光着脚踩上地面上
男人已经先从墙边捡起了她的鞋子,半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脚踝,帮她穿上了高跟鞋
陈婉淳走出来去的时候,到门口,才又扭过头来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顿了一下
“程砚礼”
陈婉淳点了点头,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