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撩人又难耐
她想让他放开
但他应是梦到什么,手指勾了又松,一切发生在瞬间
焦孟仪心想身后这么多人可千万别看见
而后她将陆初时抱出来
同笑然师父行了礼退出,并让其他人都散了
她带着陆初时去了师姐的厢房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
陆初时退了烧
焦孟仪抱着他在房中踱步,手掌轻拍背后,师姐拿来了斋饭,同她说让她吃点
陆初时的小手始终挂在她脖上,一刻也不松
这样的小人儿,因为生病显得格外可怜,便连师姐看了都心疼,在旁看着唠叨:“哎,这个娃娃啊,是真的缺爱”
焦孟仪低下头
是啊,陆初时从出生就没母亲在身边,这一晃又过去这些年,纵然陆乘渊再将他捧在掌心,也难敌亲生母亲陪伴
焦孟仪从斋饭里舀了勺小米粥,对着陆初时低语:“初初,张嘴”
孩子眼睛闭着,但耳朵似乎是听见的
小孩子真的张了嘴,焦孟仪便将米粥喂给他,而后又拿出帕子擦他嘴边
不知怎么,陆初时哼唧了一声
鼻子鼓了鼓,鼓出一个鼻涕泡,委屈巴巴喊:“娘亲——”
焦孟仪连忙不走了
“初初?”
陆初时哼唧地睁了眼
可眼睛睁不太开,将将出了一条缝他看着焦孟仪,看了好久又喊了一声
“娘亲...你抱紧初初”
“......”
这话可逗笑了师姐,看向焦孟仪:“嘿这个小娃娃,一睁眼就这么撒娇”
焦孟仪象征性拍了拍他
“还难受吗?”
她问,陆初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无辜地:“疼,疼死了”
这小孩可真是随父
为达目的,便如陆乘渊一样茶言茶语
焦孟仪勾起了笑,指着桌上的斋饭:“继续吃吗?”
“嗯”
陆初时发现他娘亲对他态度极其温柔,便觉得他生个这个病也是值得的
他要表现的更乖一些,好让娘亲爱他爱的久一点
笑然师父帮陆乘渊接上了肋骨
出来时已是很晚,焦孟仪站在月下等,见笑然师父出来立刻上前
“却尘,这人是你很重要的人?”
焦孟仪沉默
笑然继续说:“即已皈依佛门,便要将前缘往事全都抛到脑后这世间时,很难有个两全,痴男怨女,都在互相折磨”
“师父,我知道了”
“却尘,我自来到这里,很少与你们交集,你可知我为何要来到常仆寺,又为何宁愿守着一个院子也不过问红尘?”
焦孟仪不知
笑然笑了笑
手指捻着佛珠,怅然道:“过去,我也曾有个夫婿...他为人随和,待我也甚是好,我和他在一起二十多载,上侍姑婆,下侍叔侄,将他一家照顾的甚是妥帖”
“但那又怎样,就在我以为自己很是幸福的时候,他听信他人谗言,硬是污蔑我与隔壁那个男人有染,婆母小姑逼我以死自证清白,小叔与侄儿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