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陆乘渊:“好,六公主这个提议好。”
他甚至都不给大皇子说话机会,喊了声宁陶,那侍卫立刻就来到大皇子身边,逼迫道:“殿下,请吧。”
大皇子变了脸。
不可置信看陆乘渊,觉得他太过分。毕竟他义父冯励纵然权倾朝野,在他面前也是要恭恭敬敬。
大皇子前些日子还想拉拢陆乘渊,甚至私下派人给他送了几封拜帖。
陆乘渊这是想干什么!
他瞪着他不说话,所有不满都表露在表情里,可陆乘渊仿佛看不见,只问:“大殿下这是不愿?”
“...好,好陆乘渊,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
大皇子说完,就径直走到湖边,自己跳了下去!
他狼狈极了。
从水里冒出头,质问:“陆乘渊,你满意了吗!”
陆乘渊没吭声。
只静静看他,而宁陶心领神会,明白他主子意思。
顿时,宁陶便用佩剑敲了敲水面,竟是打压水里的皇子!
太嚣张了——
其他人一看连大皇子都被陆乘渊折辱到这个地步,更不敢吭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如此几下反复,宁陶才收了剑,允许大皇子出水。
霍姣看陆乘渊的神色充满了崇拜——想平时她这些兄弟姐妹有多难缠,而陆乘渊竟然全都收拾了,霍姣瞥了眼大皇子从水里出来的落魄样,要憋不住笑了。
她冲大皇子说:“皇兄还是快回宫里喝口热姜茶吧,可别染了风寒——”
大皇子咬牙,狠狠看着陆乘渊。
一场闹剧,最后这些人全都走了。
霍姣很好奇向里面看,边看边想进去,让陆乘渊给拦了。
霍姣:“陆先生,你这样对一个人好还是在焦姐姐身上,你真的...彻底将她忘了?还是......”
霍姣说不上那种感觉,按理说她之前同焦孟仪交好,她死了陆乘渊另觅新欢,她该对这个新欢十分有敌意才对,但她自见了面,并没有。
反而
霍姣想进去看看。
陆乘渊冷望着她,下逐客令:“公主,臣要去陪夫人了。”
“陆先生,那个焦......”
“公主,往后不要在臣夫人面前提这个名字,臣不想她心有难受。”
霍姣撇了撇嘴。
既然进不去,她也就不在这里,小公主哼了声,带着随从走了。
太医来看过。
焦孟仪已睡着,陆乘渊问太医,太医摇了摇头。
“陆大人放心吧,夫人脉象平稳,想来这肚子里的是位十分坚强坚韧的小公子。”
太医如是说。
一提到孩子,陆乘渊舒缓了神情,他侧头看向焦孟仪,道:“多谢。”
太医走了。
只剩下两人。
在宫里的住处,他多少有些不安稳。上床后又默默为她擦了一遍手脚。
焦孟仪睡的沉,竟是一点不醒。
他算了算日子,觉得离孩子出生不太远了。
只要她能一直想不起来,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