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从边关回来我与他在顾羡安新居宴上有了联系,他早就有自己想法”
陆乘渊将身往后靠
其实他与焦迟简在密谋什么,从那场新居宴焦迟简打了他后,便开始了
陆乘渊知焦迟简在边关这些年早就看透了一切,皇室不公,他家的困境,甚至为何翰林府会被一直针对在劫难逃的那个最深处的秘密,他都知道
所以当他向他抛了橄榄枝,焦迟简便接住了而陆乘渊利用让焦迟简抄澧朝法规,问焦迟简要了他这些年在边关所积攒的一切知识
布防图、边关行军式、地形、环境、还有四周各邻国的一切消息
在那段焦孟仪替哥哥送信的日子里,陆乘渊已完全掌握了,而后两人达成第二个共识
演一出戏
能骗过所有人,包括焦家人甚至焦孟仪的戏,陆乘渊同他说了利害关系,焦迟简只向他许了未来
他说,希望陆乘渊日后能保他妹妹
陆乘渊也没回绝,反而同焦迟简说,“与其等着他人来当那个救命稻草,不如自救,焦公子,本官同你说尽快选一个人出来成为能保令妹的护身符,你选出了吗?”
焦迟简道:“已挑”
“好,那你拼尽一切去培养她,往后若是真到了时候,需牺牲她你也不要心疼”
焦迟简摇了摇头
陆乘渊将思绪拉回
按照计划来算,焦孟仪那个小婢女也快到牺牲的时候了
他沉了音,“同焦公子回话,便说本官在长安恭候他”
春夜
顾羡安的御史台忽然在半夜时分出了件奇事——下面官员惊慌失措,便派人去敲了顾羡安府上的门
顾羡安披衣出来
“顾大人,烦请您去一趟御史台,方才咱们那里不知被谁扔了具死尸在,经查验,是,是圣上近来一直很关注的逃兵......”
顾羡安面色一惊,连忙将衣袍重新穿上,边走边系着襟上扣子
“叫了仵作来?”
“来了,也粗略验过,仵作说那人身上有令牌,是...边关第二观察寮的兵士,同时他身上没有明显伤势,仵作说有可能是毒杀,现下正在做毒物反应”
“谁把他扔到这儿的?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什么?”
“这谁扔的暂时还在查,不过此人身上还真搜出一个东西,大人您过目”
那下属官员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呈给顾羡安
是一封染了血的信
信纸展开,上面没多少字,但内容足够让顾羡安震惊
——“御史台,荡平一切不平事”
他看了好几遍,正反都瞧了,只有这几个字,没头没尾,让人看的雾蒙蒙
可顾羡安却心如明镜
这是在警告,同时也像一个提醒,提醒看到这信的人,要坚持御史台创办初衷
顾羡安想到澧朝初期,想到霍凝在时对御史台的重用
他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他缓缓眯了眼,将纸揉了,又重新展开,看着纸上的字说:“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