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答:“活不下去了”
他目光拉远,“澧朝多年上涨的军费同不对等的军中待遇,造成很多在边关的将领兵士常年饱受摧残,当兵的都是什么人,大部分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他们当初选择入军营,无非是奔着能吃饱穿暖去的”
“而今,哪里都是死”
陆乘渊说到这儿目光有所改变,似勾起他什么回忆
可仅仅是一刹那,他又恢复冷面模样望着焦孟仪:“那些百姓骂的对,本官就是在替冯励办事”
“他们这样,应该也罪不至死吧?”焦孟仪拧了眉心,试图从他脸上看到怜悯,陆乘渊却偏头冷笑,“那又怎样?”
“罪不至死和本不该死是两个概念”
“这世道,谁掌权说的算”
他的观念,将焦孟仪堵的哑口无言
若照原先,她必然又会觉得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世间万物都有怜悯,他怎能如此冷血的说出这种话
可现在,她竟开始有点...无法辩驳
其实,陆乘渊说的都是对的
掌权者,上位者占据着这世上一半以上的资源,享受着他们该有的权力
剩下的,不过是蝼蚁
于他们而言,蝼蚁不配拥有任何
焦孟仪又想起冯励那般阴毒的嘴脸,或许陆乘渊在他面前也有很多身不由已
“好了”
他揉了揉她头
一把勾了她腰,迫使她挺胸贴向他,陆乘渊垂下眼帘问她:“等本官一会,便带你回府看书嗯?”
“我要不然改日吧”
“不,行”
男人吐出这两个字,手指在她脸颊划了划
“乖一点,等我处理完公务”
他这样,很像在吩咐家中妻子,声音苏苏痒痒地
她无力招架
只点头应声,手指揉着他衣领一角,“那你...快一些”
“很快”
陆乘渊吩咐完,便迅速下了马车
等他一走,焦孟仪才深深舒了口气,紧张地心好了些,刚才感觉好像被人扼住脖子
抚了心口
她开始等他
很安静,再不听外面人多说一句,只一心等他
没过多少时间,他办完了,再次上了车,同宁陶说了声
宁陶接管马车,一挥鞭子,马车就往首辅府行去
车内,陆乘渊坐在她对面,勾唇看着她
焦孟仪从旁拿出她买的那些药,跟他说了一会,告诉他平时要多注意上药
男人却摆摆手
“上药这事不归本官管,是你的活”
“可是你也总不能只等着我”
“那便什么时候你来,什么时候来”
焦孟仪被他搞败了,无奈看他,陆乘渊心情甚好,拍了拍身边位,手臂张开
“过来”
她看着他的邀请
便想了会,才慢慢挪过去
刚往他身边坐下,他的身就压过来,不管不顾亲了起来
“唔......”
她嗓间发出声音
双手推在他胸膛,又不敢真按碰到他伤口,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他占了便宜,尝尽了滋味
陆乘渊的眼尾透着一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