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陆乘渊吻了会,才拉开脸同她说:“你成婚那日,我会送你一个大礼。”
“......”她被他这话一惊,动情的眼睛看他。
男人用手指缓缓蹭着她唇上被吻出的透明水渍,笑了一瞬,“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看了,你放心,我会严格按照你写的那样做。”
焦孟仪眼睫颤了颤。
被他抱在怀中,她只感受一阵温热,她望向他胸膛处,轻声问:“你的伤,好点了吗?”
“不好,还疼。”
陆乘渊拿着她的手往伤口附近碰,“你来感受感受。”
她的手差点拿开。
脸上犯了红晕,她开始将视线向旁边看,试图转移两人之间的暧昧到极致的氛围。
可陆乘渊更来了兴致。
热力的掌心很快温度就透了她的衣传到她皮肤,她知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不稳妥,有多诱人。
可她没有反抗。
甚至她能感受到男人宽厚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她的腰身,掌控地好似她是他的花枝。
她喘了喘气,声音极轻说:“我不能同你待一起很久,你让你的侍卫不要再绕圈了。”
“呵,你怎么知道他在绕圈?”男人挑动眉梢,亲昵地想贴她的脸,“是不是睡久了,便会同我变的很像?”
焦孟仪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袍。
红色官服很熨帖,可被她短暂抓弄后有了皱痕,虽不明显,但却很让人想入非非。
她望着,脸更烧了。
陆乘渊不再抱她,将她放到身侧,手臂占有的揽着她肩,低声问:“你不同我置气了?不问我问题了?不随便听信我那义父的话了?”
他一连发出三问,焦孟仪垂了眼,摆弄裙上的小穂带。
“嗯...我选择相信...我的眼睛。”
“乖。”
男人再次扳过她头,吻了。
一次比一次...厉害。
她沉眠于他的深吻中,又难以压制胸膛里不停跳动的心。
与陆乘渊的时间不短,等她回翰林府,都知道她被贵妃召进宫,便都没有怀疑。
焦孟仪用帕子擦着唇瓣,眼睛向外看,她的院子很周正,竟然同贵妃赐的那块布格外协调。
她叫了个丫鬟来。
把布交给她,同她说:“你去我兄长院中一趟,将这匹布交给瓶儿,让她做身衣裤。”
那丫鬟回道:“回小姐,瓶儿姐姐今日一大早便随大公子出了长安。”
“什么?”
焦孟仪很是惊讶。
问丫鬟怎么回事,丫鬟便解释道:“听说是大公子收到军中消息,让他临时去处理一趟。”
“那大哥他,还回来吗?”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焦孟仪挥手让她下去,开始想她哥哥近来的举动,越想越觉得奇怪。
但就是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更让她震惊的是他竟带瓶儿出城?
看来他还挺在乎她,那么那日她看见瓶儿身上伤痕,会不会是她想错了?
她又是翻来覆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