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做什么，又岂是我能干涉的？”
“好了！”
焦老夫人忽然开了口，严厉看向焦孟仪，“外人面前，你和你表姐争执什么，事已至此，她是有错，但你那日做的事也欠考虑，平白无故让那谢家看了我翰林府的笑话！”
焦老夫人的一番话，惊到焦孟仪。
她终于知道，她祖母为何对她态度改变，除了她薛弱雪从中挑拨的那些话，最重要的是，在焦老夫人眼中，焦孟仪不是她理想中的孙女。
她的思想里，女子就是要守礼温顺，不该有自己思想，不该有其他顶撞她的情绪。
更不该，丢了她翰林府颜面。
焦孟仪想到这儿，便觉得胸口有一口气要喘，她被压的难受，蓦然起身要走。
焦老夫人容颜激厉：“站住！你要上哪去！”
她没停脚步。
背着身，她将声说的冷硬：“祖母，既然你觉得孙女丢了人，孙女便没有待下的必要，告辞。”
她不看焦老夫人被气到什么地步，绕开谢蕴那丫鬟，出了屋。
接下来老夫人那边发生什么她不再关心，满脑子很乱，便想找个地方走走。
路过焦心漪在的院子，她忽然放缓脚步，向里面看了看，走了进去。
很巧，正遇见隋棠来给她看脉。
两人眼神对上，隋棠上下打量她一番，焦孟仪同她点了头，目光向里面看。
她小妹正安安静静坐在小榻上，这些日子治病，焦心漪瘦了很多，如今这小女孩脸只有巴掌那般大，毫无血色。
距离隋棠慢慢将青生藤替换已有段日子，可焦心漪瞧着并没什么变化，焦孟仪拧紧眉心问：“隋姑娘，我小妹她......”
“青生藤的药效最对她，可现在完全没有药源，要抽离，必然要受点罪。”隋棠道，耸了耸肩：“挨着吧。”
焦孟仪更心疼了，看焦心漪无神的眼瞳，只觉她小妹同之前完全不同了，以前还能说笑、跑跳，可现在
“难道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看隋棠，隋棠眼稍有一丝的犹豫，而后摇头：“没有。”
“三姐。”
忽然焦心漪开了口。
小姑娘声音哑哑地，一听就是喝苦药喝多了，完全没了以前清脆。
“三姐不要难过，心漪怕你和娘再哭。”
焦心漪的懂事看在她眼中，更是忍不住。
焦孟仪攥紧了手，蓦然将隋棠拉到一旁低声问：“难道...陆乘渊也没了办法？”
隋棠眼稍抬起。
忽地笑了两声：“他有没有办法，你不应最清楚？你之前求他，他便能给你想出办法，便连这次给你小妹治病，不也是你求的结果？”
“那日从鬼市出来你不是同他待了一夜吗？难道没同他吹吹枕边风？”
她被隋棠这般说，竟是无法反驳。
她怔怔站了会，看隋棠转身收拾医箱。
焦心漪毫无生气望她，她不能与她的双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