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他故意不透露,“令兄的事,我等会会同你说清楚”
焦孟仪抿了唇
烛火在两人身上照耀,她凭烛光看他一直放在身前的手,正是前不久他受伤的那只
如今已没有绷带,伤口也好的差不多
她又看了看他腰
说实话,他那天在观音庙外遇刺,她就再没近距离接触他,隋棠说他腰上的伤是剑刺伤,好在刺的方位比较偏,故而没什么大事
如果再位移一点,那他...可能就没那么幸运在这里
“看够了?来”
陆乘渊站起身,纹丝不动看她,“咱俩有一晚的时间可以谈,便先从这里开始”
他看了看自己腰伤
焦孟仪艰难过去,刚靠近,陆乘渊就将她从轮椅里抱出,放在他坐的软榻上
两人此刻就像刚入洞房的夫妻,新婚之夜,洞房花烛
他低头看了看她
焦孟仪的双手被他攥着放着腰间,她抬头,陆乘渊道:“为我解腰带”
她紧了紧手指
也就只有家人的事她才会这么听话,陆乘渊的腰带扣在后面,他又以正面对她,她不得不双手环抱去摸
摸了半天,摸到
一点点解了,她此时表情比第一次求他时好多了,似被磨了棱角
屋中热度上来,变得如春天暖和
她将腰带叠好放在一边,再看陆乘渊,他意思很明显,让她不要停
继续脱
她手指贴了他锦衣,从衣襟入内,陆乘渊享受这一切,却看她眼角有几分湿润
手指替她擦拭掉
他笑:“怎么,本官还没说要同你发生什么,只是让你看看我伤势而已,”
“你这般委屈,是觉得我辱你?”
她忙看了他一眼
眼中残剩的骄傲一点点消失,她摇了摇头,继续脱
直到露出男人内里蕴藏
她忽然就想起隋棠的话,这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看他,隋棠所说不假
陆乘渊的身躯,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她忽然不知眼睛该放向何处
陆乘渊见她停了,不由抬起她下颔看:“怎么不继续了?”
“将我腰上缠的绷带拆了”
“......”
她只觉自己要做不下去了
现在想想她第一次是怎样下的决心,就那样同他发生关系,今日一试,她还没怎样就满心满身的酸涩
“我...我觉得......”
“焦孟仪,我之前哪次食言过?你想想,只要你正经求我,我都为你办到”他在诱惑着她,借着房中烛火看清她所有表情
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她
唇真的很甜
她颤了颤,手指还在他腰间壁垒,只一蜷,灼热滚烫
陆乘渊攥了她手
引导她将手放在绷带结,继续拆
她也就继续
卸掉的绷带扔在地上,露出最里面伤势的模样,隋棠一直说皮外伤,但真见到,挺触目惊心
一个血窟窿
幸好上了药也修养了一些日子,所以好多了,但仍能从这伤口联想到他受伤那天是怎样严重
陆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