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出口:“你把他们当成世交,可他们并没将咱家放在眼中便连谢蕴的探花位,都是偷的女儿文章得来!”
“你说什么?”
焦父只觉不可思议,望了眼不远处的陆乘渊和谢父,终于知道避人
他将焦孟仪拉走远,问:“你说阿蕴的文章是抄的你的?”
“是”
焦孟仪便将谢蕴和谢母做的事全说了出来,焦父起初沉默,而后不住叹气
他也不在说什么了
焦孟仪同她父亲回了翰林府,刚入闺房便有仆人来送纸条
“明日卯时,不见不散”
她打开纸条,看到里面熟悉的字迹,不禁更皱紧了眉头
翌日
她到国子监正是卯时三刻,里面难得的热闹,来了不少人
陆乘渊亲自授课,可算满长安难得的大事,京中不少思慕他,崇敬他的少男少女们,全都过来凑热闹
学堂里已坐满了人
焦孟仪见没了座位,便想随便找个地方站着听,可忽然堂中发出一道声音,让所有人都看了她
陆乘渊今日穿了一件青色长衫,发用白玉环束起,手拿书卷,坐在长桌后
颇有回风流雪的儒师之貌!
陆乘渊手中的戒尺敲了敲桌面,故意出声:“第一天来课,便迟到了很多,焦小姐,廊下站着去”
焦孟仪惊了眼色
她看向他,想昨晚他不是说卯时吗?怎么到她这里就迟到了?
不过,她很快便想明白
陆乘渊故意说晚了时间,为的便是罚她站吧
她默不吭声,向廊下走
今日雪是停了,但冷的厉害,她虽穿的狐氅,可口中呼出的白汽越来越浓,站的久了,身骨难免冻透
堂中男人清雅的声音不时传来,她目视前方,仿佛空耳听不见
陆乘渊不由抬头望了望她
那道清丽身影仍是像株寒梅傲然挺立,他不由摸到桌边的手炉,眼神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