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宝玉怎么办?”
“谁逼着你死了?”
贾赦还真想这王氏死了,但他心疼侄子侄女,“母亲,王子腾不承认我的指控,非让我和蓝家拿证据,儿子拿不出证据,他反告我,打伤王子胜,再加上郑御史的弹劾,皇上罚了我两个月的俸”
贾母:“……”
吓了她一跳
原来只是罚了两个月的俸?
这也……太轻了
老太太的眼中带了点喜意,“罚就罚吧,以后可不能那般鲁莽了”
当初国公爷在时,常被罚俸
越罚越亲
反正国公府从来都不靠那点俸禄过日子
“是!”
贾赦点头时,看了一眼贾政,“儿子被罚了两个月的俸,但二弟……”
“……”
贾政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
大哥告王家时,是不是把他写信的事,也……也说了出去
片刻间,他的脸上抽离了所有血色,若是站着,只怕也摔了
“你二弟怎么啦?”
贾母看了一眼二儿,也好担心
“皇上金口御言,让二弟休致!”
轰
好像一记重锤,一下子就砸在贾政的脑袋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休……休致?”
贾母心痛,求助似的看向沈柠,“侄媳妇~”
“挺好的”
沈柠放下茶盏,给了三个字
所有一切都朝了她的预期来,真的挺好的
可她觉挺好的事,贾政和王氏都接受不了
“大哥,你是要绝了我们二房的所有活路吗?”
王氏声嘶力竭,若不是隔着贾政,好像都要扑过去跟他拼了,“你这样,还让我们老爷怎么活?”
可恨贾政这个蠢的,晕又不晕,连寻死都不会
“老爷,您这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说到这里,王氏真的大哭起来,那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老爷休致了,那她的诰命……,还能在吗?
以后她怎么出门做客?
“你闭嘴!”
贾母被她气得浑身乱颤,半倚在赶紧过来的女儿贾敏身上,“赦儿,你说,你……”
“母亲,您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二弟吗?说他是二傻子”
贾赦也很气啊,但怎么办呢,这真的是个二傻子,“这么多年,你看他在工部干过什么?说是上朝,不过是惹人笑话罢了他但凡有点能力,王子胜敢那么欺他?
他这个样子,与其在朝堂,还不如跟儿子似的就在家里待着”
贾母:“……”
她抚着胸口,又气又恨又无奈
“母亲!”
贾敏努力给她娘顺气,声音轻柔,“二哥这样,在家……确实更好些”
“可是他……”
“珠儿明年就要参加春闱了”
贾敏安慰老母亲,“只要考出来,哪怕只是七品呢,也比二哥那个有名无份的虚职好”
她二哥真的不适合朝堂
与其让他给家里惹祸,还真不如老实在家
“父亲当年就说过,只要大哥和二哥安安稳稳的,不四处乱晃就好”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