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被开了瓢,刘婆子的右手被人生生打断了,那么多婆子丫环就她们伤的最重,你们说这能是意外吗?”
这不可能是意外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起来
“陈家、汪家不仅想要我家姑奶奶的命,他们还想要我家太太的命,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贾家从此与陈家断亲,我家姑奶奶和太太无事便罢,若是有事……”
兴儿大吼,“陈、汪两家就是我家仇人,从此见一次,打一次”
他朝气愤起来的人群拱手,“敢问在场的可有状师?”
“我是状师!”
福隆街上,常给人写信写状子的男子举手过来时,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此事我已尽知,定然写好状子”
“多谢先生!”
兴儿深深一礼,“请先生和各位官爷随我进来”
外面的声音,里面的人都听到了,贾政呆立原地,简直不知道今夕何夕
陈冲是那样的人吗?
陈家是冲着大嫂子去的吗?
这这……
他呆呆的被人扯到一边,呆呆的看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和顺天府的衙役,把一个个又装回下巴的人提起来
“众人大人,脑袋被敲和右手被断的人,都是打稳婆和我家葵大爷的人”
兴儿知道有些话主子不好说,生怕状师和衙役看这些人惨状又去同情人家了,“我家葵大爷被打了脑袋至今未醒,生死还不知呢”
“……”
“……”
刚刚有点同情陈、汪两家,感觉贾家下手太狠的衙役,提留起这些人时,也不由重了几分
“麻烦各位了”
贾珍难得的朝衙役们拱手,对兴儿也很满意,“兴儿,此事就由你跟进”说到这里,他大手一挥,“来人,抬上我们家的人,走!”
他的话音未落,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婆子们,就把贾妍盖的严严实实抬了出来
“妍儿,妍儿……”
陈棠的眼泪哗哗的落,突然跪下来,“我陈棠从此自绝陈家,求大伯收留”
‘咚’的一声,他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想好了?”
“想好了”陈棠的眼泪落在青石板上,蕴湿了一大片,“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已经在陈家丢了一次,就算我陈棠有欠陈家,这一次也还完了,从此以后,我随母姓,改名刘棠”
“好!带上”
一条春凳放过来,陈棠被人扶着摇摇晃晃的躺上去时,眼睛还看在没有动静的妻子处
母亲没后,他这辈子的所有温暖,都是妻子和葵哥儿所给
没一会,陈家的大门大开,就抬出了八个人
走在最前的,众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贾家才生产的姑奶奶,可惜捂得太严实,也不知是生是死
后面的是陈棠,什么都没盖,衣襟上全是血,脸色惨白如纸,再后面是贾葵,虽然盖着被子,但脸上全是血,手垂着,同样不知生死
哎呀呀
陈家的心真是太狠了呀!
后娘果然没一个好人
众人同情的看了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