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迟疑道:“五百年前,项羽的实力已经是顶峰,丝毫不弱于今日的吕布不过他被封印五百年,实力必定有所损耗,我和陈庆之联手,倒是有可能做周旋一二”
“话虽如此,可那项羽乃嗜杀之辈,放出来即是为祸荒野,很难为我等所用,庆之认为不可!”
陈庆之道
哪怕强悍如他,也对当年的战斗记忆犹新,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就连呼延灼都在苦苦劝解:“徐先生,此时干系甚大,还需从长计议啊”
徐福却是缓缓摇头
“我有办法让项羽帮我等,明日尉迟敬德和庆之陪我去一趟十字潭,其他无须多言,我自有办法”
几位将领对视一眼,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会议散去
徐福将陈庆之单独留下,道:“吕布乃我心腹大患,帮我除掉他,助我一统荒野,我就帮你做那件事”
陈庆之收拢袖袍,眼睛看向远方道:“徐先生真的那么想一统荒野吗?”
“谁不想?”徐福笑了笑,“尉迟敬德,呼延庆,毛文龙,他们选择追随我,不都想一统这片土地吗?”
陈庆之摇头道:“那是他们的梦想,却不是徐先生的”
“庆之何出此言?”
徐福诧异道
陈庆之道:“荒野再大,终究是块牢笼之地徐先生志存高远,又怎会看上这片贫瘠之地?尉迟敬德也好,呼延星也罢,不过是徐先生的棋子罢了甚至就连我,都是先生的棋子,也许过不久,项羽也会是”
徐福道:“我等在这荒野上挣扎千余年,什么方式都试过了,始终走不出去,早就认命了可总要找点事情做,一千多年,未曾做的事情,似乎也只剩这一件了”
陈庆之闻言,沉默良久
“飞升至这片土地,是我等的不幸千余年来,多少英雄豪杰耐不住这荒野的寂寞,或是战死疆场,或是迷失在远方的荒野坚守下去的,也就剩这不多的几人了徐先生,我不管您要下一盘什么棋,只希望看在大家同为下界人的份上,能够心怀善念”
徐福正色道:“庆之多虑了”
陈庆之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帅营
徐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人生如棋
他用了千年时间,以各路豪杰为棋子,以整片荒野为棋盘,才营造了这盘旷世棋局
和他对局之人,不是吕布,不是任何人,而是这片天地
至于其他人,都逃不过棋子的命运
次日
徐福带着尉迟敬德和陈庆之,赶至十字潭
十字潭乃是荒野众多河流的源头
从高空来看,十字潭是一个酷似十字的大潭,潭水深不见底
它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荒野之上,找不到任何河流汇入其中
曾经有人怀疑潭水来自于地下
可有人花了几百年时间,游遍潭水底部,未曾发现任何地下水源头
总之,十字潭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
辽阔的湖边,出现了三个人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