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颤颤巍巍开口
“一个月前,霍元雨被许多水,不!许师兄羞辱,他知道许师兄与你有过接触,于是让我们调查你的身份,最后得知你与许师兄的弟弟都在回春谷,于是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定然不浅,所以,所以……”
最后几个字,白净男子不敢说出口
“所以就让你们随时留意我,若是有机会,不介意做掉?”顾念王脖子做了个动作,眼神冰冷彻骨
旋即,她嗤笑一声,冷眸又望向四周,眼神越发阴沉起来,呢喃着
“不过,这里的确是个埋尸的好地方,环境清幽……”
问道这话,感受到那股浓厚的杀意,白净男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即痛哭流涕
“顾师妹,啊不!顾师姐饶命!”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是我冒犯了您,我该死,求你放过我……!”
嗤!
声音戛然而止
剑光闪过,鲜血顺着剑刃被甩出,从铺满厚厚的腐叶上飞溅到旁边的树干上,形成一条扭曲的血线
白净男子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脖颈,红血如泉涌,疯狂往外冒,顺着十指流下,将胸口的道袍染成红色,格外显眼
他的眼底深处是绝望,旋即被无尽恐惧笼罩,慢慢挺直躯体,向后倒下,张着嘴似乎在呼救,只是刚张嘴就被温热所堵塞
顾念淡淡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蠕动,从始至终目光都极为平静,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风过无痕,吹起额前的秀发
“霍元雨吗?”
顾念喃喃,想起那日的跳梁小丑,眼眸宣泄着杀意,然后忽然笑了
一个凭借自己大哥,在宗门里作威作福的小丑罢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被这样的人盯上
可别人不敢动你,不代表我不敢
扑!
三团火球落下,瞬间点燃三具尸体,浓烟下,三具尸体被烧得开始弯曲,最后完全化作黑炭
回到回春谷,天已渐暗
“师妹!”
许多水蹲在院子的墙角,似乎等很久了,一见到顾念,立马迎上来
“师妹,你饿了没,我给你留饭了,你先回屋等着,我马上给你端过来”
说完,他一溜烟跑去灶房了
看着对方去而复返,顾念无奈摇头,回屋后将那把已经擦干净的长剑挂在衣桁上
许多水一刚进屋就看到长剑,双眼放光,走过去将其拿在手里,露出一副惊容
“师妹,这也太酷了吧!”
“你瞅瞅,这手感,这质量,这造型……”
他将长剑拔出来,轻轻抚摸着剑身,用衣袖擦了擦,反复观看,口中赞叹声连绵不绝,简直爱不释手
“师兄,过些时候你也可以去买一把”
“我就算了吧,我还要把积分换成钱,寄回家去呢,给爷爷盖新房子,给小妹凑嫁妆”
许多水讪讪一笑,依依不舍的将长剑放回去,重新挂在衣桁上,回到桌边撑着下巴道
“师妹,这饭菜怎么样,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