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生下来也像是小冻猫子……这些疑点,在现在又都浮现了上来
想到这里,二皇子黯然的脸也出现了
鸿仁帝十几年来习惯性的厌恶,让他看到那个消瘦单薄的少年时就不愿多想,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远离但如果这些都是阴谋故意造就的呢?
——所以这场蒙骗了他十几年的巫蛊之祸,到底是谁干的?
鸿仁帝猜忌的心情大坏
他自认是天的儿子,绝不容忍有人敢这么冒犯他的天威,愚弄他和算计他
这件事……是对后宫把控最深的皇后?是那时候风风光光生出皇长子、不愿被抢夺了风头的淑妃?还是已经怀孕了、想要排除异己的容妃?
线索不够,还得深挖
鸿仁帝沉思的时候,宫殿里很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也几乎不显皇后和容妃安安静静的垂头待着,眼观鼻鼻观心,只能看到眼前那么一点地方龙靴在面前转来转去,似乎在心烦着什么东西
“……”皇后脸上不动声色,但是背后渐渐渗出了冷汗,让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她的五感向来敏锐,现在就能感受到一股审视的冰冷视线正在她和容妃身上游移,透着渗人的凉气皇上在想什么?
皇后其实是能猜到的,她和容妃,包括三皇子,花棉都分别被盘问过不止一遍了皇上很在意巫蛊小人的来源,大动肝火但是皇后却说不清这事真的和她无关
当年华嫔的受宠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皇后自己也吃味过,恨自己无子地位坐不稳,恨庶长子健健康康,皇上又不肯让她抱养华嫔将出生的孩子,她听说是华嫔向皇上哀求才拒绝了的
皇上因此猜疑她是嫉恨华嫔、做下了这些事也说不定毕竟今天私通的小宫女太监翻出那巫蛊小人也是偶然,皇上不会因为他们是她宫里的,就反而觉得她清白了似的
……事到如今,得想想办法
皇后咬了咬嘴唇,镇定的出声:“皇上,别的事暂且不提,臣妾职责内有一桩要事不得不先禀告了”
“什么?”
“这一起子事如同乱麻,调查或许要很久,但臣妾认为,有一个人是现在最需要安抚的”皇后中肯的垂头陈述着
“……你是说,二皇子?”鸿仁帝的怒气确实平复了一些,随之而来的就是些许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赵福满”
白胖的大太监悄无声息的从阴影里走出来,笑吟吟的突然展露了存在感,吓人一跳:“奴婢在”
“从朕的私库里,挑一些二皇子用的上的东西送过去”鸿仁帝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本能的回避不愿去多想二皇子的事,他索性勉强摆摆手,示意大太监全权替自己把事办了去
这是他先安抚的手段
等到一切查清楚之后,他再好好想想怎么对待自己这个二儿子,又或者……怎么补偿
“是”福满公公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