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万幸了!碰上让人追债的时候,那就跟逃命似的,要不我怎么带这么多弟兄呢,都让人打怕了!你儿子想来也行,正好帮我壮壮声势,省得我挨熊”
袁大娘一听,脸都白了,忙说:“那不用了,我那儿子,拿不住事儿!”
众人都在心里憋笑
……
……
入夜,席散
袁新法夫妇俩收拾收拾东西,便跟着袁大娘回对门休息
江连横和胡小妍,带上东风、北风两个亲近的小弟,睡在正午;刘雁声和韩心远带着余下五个弟兄,挤在西屋的小土炕上,艰苦一点,陪着道哥忆苦思甜
弟兄们一路舟车劳顿,吹熄了灯,没一会儿功夫,便已鼾声如雷
胡小妍见东风、北风都已睡熟,抬手推了推江连横,小声问道:“哎?那个温廷阁的事儿,你信多少?”
一行人都是开了眼的合字,心里知道,所谓江湖事迹,大多是添油加醋,以讹传讹,不可尽信、不可轻信、亦不可不信
江连横把胳膊枕在后脑底下,望着棚顶的房梁,嘀咕道:“说实话,都不怎么可信我也是半个荣家门,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厉害的‘高买’,都是扯犊子要我说,这温廷阁多半不是一个人”
想当年,六爷关伟在众护院眼皮底下,夜盗南城王宅,取走一对翡翠扳指,也得靠着把江连横扔进院里当做肉饵;潜入长风镖局,偷梁换柱,也是趁着黑灯瞎火的功夫才敢动手
温廷阁的事迹太玄乎,人未寝、灯未灭,就能大张旗鼓的隔空取财,末了还得喊一声给自己留名――这不是贼,活脱脱是个神仙!
最有可能的,便是温廷阁事先买通了看家的护院,里应外合施行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