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深受将军大恩德!”
“我见着将军您,我.,我高兴,我感佩呀!”
“我”
李老汉讲来这些,愈发真挚激动,不免眼眶里转出热泪!
“哈哈.”
“老伯呀,我等后生儿郎,当兵入伍图个啥?”
“国泰民安是也!”
“当兵不为国,不为家,不为守土安民,那还当个啥兵嘛!”
“您老说,是与不是?!”
萧靖川谦辞不肯居功,辩言道。
“是!是!”
“不消怎么说,将军您就是我们九龙镇乡民心里的大英雄!大英雄啊!”
萧郎与李老汉不觉间,又是一番言谈,不在话下。
半刻后,萧靖川三人吃罢桌前早点,起身欲悄然走脱。
顾长庭知趣掏得几枚大子儿,暗暗排在桌碗边。
可不待三人行出几步,旁顾他桌客官的李老汉扭身忽见桌上饭钱,忙急着追上来。
“将军!”
“将军呐!”
“这钱,老汉我断不能收!”
“您肯赏光来我这儿吃上碗馄饨,那是给我老李头脸面!”
“我笨嘴拙舌的,也没得什么能报答的,这馄饨,您什么时候想吃,俺老汉什么时候给您做!”
“您要还瞧得起俺老汉,这钱您务必收回去!”
“不光是您呐,往后但凡是萧将军队里的军爷来吃馄饨,有多少,我老汉给做多少,不收钱!绝不能收钱!”
“快!快快!”
“收回,收回去!”
“将军吃得好,我才高兴.”
言说间,李老汉执意将钱往萧靖川手里塞。
萧郎见势,又是一把握住老汉双手。
“李老伯!”
“您老一片心意,我这做小辈的无不感动!”
“但这钱,您必须收下!”
“我军中设有明律,与百姓民众交道,吃穿采买一应事项,必须要付钱!”
“与民无犯,方可与民同处矣!”
“您说我这当主管主将的,又岂能破了规矩,白吃白喝的?!”
“您要不收,那我可就是坏了军纪,往后还怎么管带下面人?!”
萧靖川如此辩言,李老汉听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趁势,萧郎便就又将几枚铜子儿塞回他手中。
“老伯呀,不光我等!”
“凡是我治下兵士人员,到您这儿来吃饭,那都必须给钱!”
“您老宽心收下便是!”
“吃饭付账,天经地义嘛,哈哈哈.”
“可”李老汉闻之,一时语滞,想不得别个意思出来。
“好啦,好啦!”
“老伯,我等还另有要事,就不多做叨扰啦!”
“您快回去忙生意吧!”
“晚辈萧靖川,先行告辞!”
言毕,萧郎诚挚拱手作揖,身段姿态放得很低。
李老汉见之,感动至极,心下领受,亦忙回礼作别。
此间事罢,萧靖川三人终再行深入镇中,奔着镇西学堂书院而去!
又半刻钟,走离镇口老远,萧郎扭身望回,方怅然开言。
“唉,我的妈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