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很可怕的”
“没错，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而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在之后又去二层拜访了一个人”
“谁？”
“廖明有一个女下属，她一直很仰慕廖明，两人之间还发展出了一些……唔，超越工作的关系”
“办公室恋情？”
“差不多吧，翻了下们的聊天记录，那个女下属愿意为了廖明更换工作，而且还承诺会把廖明的女儿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但廖明还是不愿意承认这段感情，结果她有些激动，就质问廖明是否又和的前妻联系过，廖明回答如下——知道的，自从那次她来找说她准备再嫁人，要当她死了后就再也没有去打扰过她”
“这不就证明了之前的猜测吗？”徐倩问道
“看起来是这样的，而且在拜访结束后还得到了更多那天会面的细节，包括时间地点，事发经过……是谁说过的，最了解的不是的朋友而是的敌人”张恒道，“有了这些信息不但找到了事发的咖啡馆，还找到了咖啡馆的老板，但有趣的是咖啡馆的老板并不记得廖明和的前妻去过的咖啡馆，这事情听起来是不是有些耳熟？”
“可是这很正常吧，咖啡馆每天那么多人，而且这事儿应该也过去很久了吧”
“按理说是这样，但廖明和前妻那天的见面进行的并不顺利，期间两人发生了激烈的口角冲突，廖明的妻子明确表示不会再来新上海0297，也不会再和廖明联系，之后抓起桌上的一把牛排刀扎向廖明，廖明手臂被划到，还流了点血……这种事情即便对于每天都要接待不少顾客的咖啡馆来说也不常见吧”张恒道，“之后又想办法找到了那天在咖啡店工作的几个服务员，们也没有任何印象”
徐倩沉默了片刻，之后又抬头道，“觉得廖明的这段婚姻是被伪造出来的，是克隆人？”
“很遗憾按照现行的判断克隆人的标准，并不是”张恒道，“之前带在车间转的时候，用紫外线手电偷偷照过的后颈，上面没有编码”
徐倩夹着香烟的手指终于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但她依旧不愿意接受张恒所谓的第二类克隆人的推断，“的说法太疯狂了，一定还有其的解释，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说的是真的，那第二类克隆人也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要告诉这些事情，只要不去怀疑记忆的真假，不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吗？”
“恐怕并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张恒道，“克隆人是特殊的生产工具，而既然是生产工具，就要考虑到生产效率，看到了们是怎么对待一般的克隆人的，一旦出了状况就要及时回厂校准，而对于校准不了的克隆人，也知道等待们的结局是什么
张恒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徐倩，“告诉在和的男朋友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难道就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