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回忆与审讯
被抓到的两个刺客嘴硬程度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
地牢的守卫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能让们开口，不过这并没有能影响到克林德的好心情，跟张恒如今正坐在看守室里，一边吃着刚烤好的小乳猪，一边听着走廊尽头的刑讯室里传来的惨叫
“有意思，”克林德放下刀叉，“估计奥特鲁斯怎么也不会想到，死了后会是在帮追查杀死的凶手是谁”
克林德原本以为张恒还是不会开口，因为后者自从跟来到了地牢后就一直没说过什么话，一个人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克林德以为张恒是因为奥特鲁斯之死而慌了手脚，毕竟在之前的劝谏事件里，张恒没有选择和一起，很容易让克林德怀疑已经偷偷倒向了奥特鲁斯，而结果张恒的新大腿只露面了不到半天就死翘翘了
因此克林德觉得还是可以理解一下此刻张恒心中的悲痛的，不过让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张恒却睁开了眼睛，问道，“和奥特鲁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大概四年前吧，”克林德现在心情正好，不介意回答问题，实际上也正需要一个人帮回忆下这一生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因此欣然道，“那时候刚到陛下身边做事，们还在莱茵河边和那些该死的日耳曼部落作战，陛下跟提起了一个叫做奥特鲁斯的人，说的脑子很好，而且足够忠诚，但从没见到过奥特鲁斯”
“在们和日耳曼人战斗的时候奥特鲁斯就已经在陛下的身边了吗？”
“不，确切的说奥特鲁斯并不和们一样在军营，而是留在罗马为陛下打理在这边的事务，们两人分工明确，但是也会时不时对前线的战事提出一些的看法和建议，似乎很懂人心，尤其是罗马城中那些平民的想法，就是告诉陛下民间对于这些年来一场又一场漫长的战争感到疲倦，才坚定了康茂德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克林德顿了顿，之后接着道，“奥特鲁斯似乎有专门，唔……收集情报的渠道，知道平民想什么这不难理解，因为可以花钱让人去城里转转，问问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在想什么，但是对贵族在想什么也很清楚，这就让有点难以理解了，尤其是一些很隐秘的秘密，整个罗马城中估计除了当事人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这家伙的身上就像是有什么巫术，可以钻到的脑袋里去，这也是不太喜欢的一个原因”
见张恒一直仔细在听，而现在除了吃猪肉和聊天也外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克林德就继续说了下去，“但是陛下很相信，老实说还没见过陛下这么相信过一个人，和陛下一直以来相处的也算是不错，可知道陛下永远不会像信任奥特鲁斯一样信任，承认有点嫉妒那家伙，但是聪明的奥特鲁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