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两把波斯剑,向后一甩,就像背后长有眼睛一样,准确的架住了偷袭者的匕首,的这一动作也让偷袭者微微有些愣神,而张恒自然不会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终于将身子转了过来,看到了袭击者的正脸有面纱阻隔,张恒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长相,但是却认出了出手偷袭的正是之前香水店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两人相遇的时候张恒就看出了这个女人应该也是刺客,但是没想到她的水平居然这么出色,单以刚才两人的交手的几回合来说,她的刺杀水准已经在波斯老训练师之上了张恒也因此推测对方很可能是平衡之刃的核心成员而对面戴面纱的女人显然也认出了张恒,不是通过外表,而是通过张恒的招式“看样子达达提斯还真是挺看重的,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给了”戴着面纱的女人开口道,“当然,学的也挺快的,刚见的时候还在维克多竞技场,那时的应该是躲不开刚才那套刺杀的”
张恒旋即想到了什么,达达提斯曾跟说的知道身份的四人,此刻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女祭司,也不是刺客议长无面者,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张恒扬了扬眉毛,“是风信子?”
“看来达达提斯跟提起过”戴面纱的女人道,“很好奇,是怎么评价的”
张恒能看出风信子和达达提斯之间有某种颇为复杂的关系,并不是存粹的朋友,因此还是尽量帮波斯老训练师说了点好话,道,“说是见过的最优秀的刺客”
风信子闻言发出了一声嗤笑,“省省吧,了解,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倒是有跟说起过的潜力无限,就像是颗未经打磨的宝石,只要随便擦擦将来就会成为整个罗马最强的刺客”
“这个嘛……”
张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风信子给打断了,“但是现在看来有些言过其实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干掉奥特鲁斯完成测试,看样子就算有天赋也有限”
“如果没记错的话们之前这么长一段时间不是也拿奥特鲁斯没什么办法吗?”张恒反问道,“们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们已经找到了刺杀奥特鲁斯的机会,所以的测试恐怕要失败了,至于之后组织还要不要接纳就需要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再进行评估了”风信子淡淡道“们说的机会该不会是明天康茂德视察军营的时候吧,可据所知奥特鲁斯的身体情况根本没法允许在公众面前露面”张恒对于风信子略显讽刺的口吻不以为意,反而道“们知道明天陪在康茂德身边的奥特鲁斯是假的”风信子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张恒的预料,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着道,“们不但知道那个奥特鲁斯是假的,还知道真的奥特鲁斯为什么要放出这条消息来,除了引诱们外更重要的也是为了掩盖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