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这是神谕吗?
“为什么要把丢到河里去?”
“的老师告诉过吧,是克勒伊思的祭司,不喜欢对克勒伊思不敬的人”那个像大理石一样冰冷的声音道
“那恐怕要把整个罗马城的人都杀光了,因为这座城里可没几个信仰克勒伊思的人”
“不要狡辩,们不是们的人,但是是,或者说在将来有可能是……的老师选做的接班人,不只要继承的本领,还要继承的使命,维护世间万物的平衡”女祭司的手指抚摸着车厢的边缘
“不然觉得费这么大力气接近康茂德是为了什么呢,为罗马的繁荣与稳定添砖加瓦吗?”车厢里的张恒反问道
“不要试图欺骗,知道加入平衡之刃只是为了图书馆里的那些刺客典籍,像这样的人就算能力再强,没有信仰迟早也会成为一个祸害的,或许应该在一切还不算太晚的时候就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也许是该这么做,但那样的话就没人能告诉们奥特鲁斯的下落了”张恒淡淡道
“在威胁?”
“不,明明是先威胁的”
面对女祭司给与的强大压力张恒并没有后退,反而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激怒对方的后果如果老训练师在这里,大概会被气的翻白眼,因为在桥上的话张恒就像一句也没听进去一样
不过等张恒说完这句话,车厢外陷入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外面的女祭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叫人把张恒真的丢进河里去,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张恒头顶的挡板反而被重新移开了
外面那个像大理石一样冰冷的声音开口道,“现在可以出来了”
张恒闻言从局促狭小的车厢中爬了出来,之后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黑布,“这东西呢?”
“不要得寸进尺,不想死的话最好就还老实戴着”
“看来们最近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不然总要这么小心谨慎的活着未免太没有意思了”
黑布并不是完全密封的,外面的灯光可以透进来,张恒也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应该就是女祭司本人了,不过对方的脸上应该还戴了面具,换句话说就算突然摘掉脸上的布条,也看不到对方的真面目
布条更大的意义只是在测试是否忠诚
女祭司闻言不置可否,只是道,“们不需要活的有意思,只要记得每个人存在的意义就好”
“这还真是纯粹的信仰,令人敬佩”张恒顿了顿,“但是,恕直言,如果真的如此,又为什么要瞒着其人私下见?”
女祭司笑了笑,她的笑声和她说话时的声音一样冷,“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是吗?”
“本人可从未这样说过”张恒平静道
“果然和传言中一样狂妄自大,觉得自己在弗拉维安圆形剧院赢得了冠军,又意外获得了自由,就不打算将平衡之刃再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