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规定是吧,被释放的奴隶每年还需要抽出点时间来给前主人工作”
马克鲁斯闻言有些意外,这不算什么法律,顶多算是约定俗成的习俗,而且主人这边也不是单方面享受奴隶的劳动,也要成为后者的保护人,一旦恢复自由身的奴隶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麻烦是可以向保护人寻求帮助的
如果没有康茂德这档子事儿,张恒自由后让当保护人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有皇帝陛下这根大粗腿,张恒哪儿还需要保护啊?
而之后果然就听张恒道,“不需要当保护人,哦,别误会,只是不想给惹上麻烦”
马克鲁斯无语,眼神哀怨的看着张恒,就像是在说那提这事儿干嘛,拿寻开心吗?
然而紧接着就又听到张恒接着道,“但是每个月可以抽出时间帮打一场表演,不过对手要提前告诉,经过的同意”
“什么?”马克鲁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于是张恒不得不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那句话
下一刻马克鲁斯整个人完全陷入到了狂喜之中,虽然也有过幻想,张恒在恢复自由身后还愿意在维克多竞技场表演,然而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个东方人之后就要跟着康茂德混了,就算是为了赚钱也没必要再回维克多竞技场
因此当马克鲁斯听到这个消息后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愿意回来?”不过当问出口后就后悔了
好在张恒并没有什么反悔的意思,只是笑了笑道,“当然是有条件的”
…………
张恒在弗拉维圆形剧场夺冠,这消息没过多久就传遍了全城,于是小女奴自然也知道了,不过她在为张恒感到骄傲的开心的同时也意识到两人分别的时候就要到来了
和马克鲁斯一样,小女奴也没想到张恒这么快就获得了自由,算一算在维克多竞技场甚至才待了两个多月,大概也是有史以来最快获得获得自由的角斗士了,但是这同时也意味着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而小女奴作为马克鲁斯的财产自然是不能和张恒一起离开的
所以等张恒回来,这恐怕就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于是小女奴原本因为张恒夺冠而兴奋的心情又变得低落了起来
可是不开心也没有用呀,毕竟她只是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小女奴,普普通通,和其小女奴没有什么区别
正这么想着她也终于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然而小女奴突然不想再看到那个身影了,可是这会儿再跑出屋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她只能找了个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听着那个脚步声走进屋里,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女奴不见了,只是四处走动,收拾着东西
小女奴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吗,不过她的心里又开始有些后悔了,自己这样赌气是不是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