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糖”
“好”沈希夷也不讨价还价
“希夷,你向来不是一个疾言厉色的人,今晚是怎么了?你明知道温橙予对你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谁要威胁到我的孩子,我都是这么疾言厉色”沈希夷脸上没有表情,却表达出自己最大的决心
梁隽臣:“她没有伤害你的能力”
沈希夷已经不想跟他在温橙予的事情上继续纠缠,抬手按了电梯
“我今晚很累了,想早点睡”说着沈希夷轻轻扶着自己的腰,然后一脚踏进电梯
梁隽臣眉眼压的很低,他周身的气压也很低,沈希夷对他冷淡的态度令他心生烦躁
晚上沈希夷睡下后,梁隽臣就接到了梁靖的电话
这是他出事以后到现在梁靖第一次联系他
虽然是半夜,但睡不着的梁隽臣还是去赴约了
梁靖看到独自来赴约的儿子,他内心阴沉又黑暗,偏偏人长的很帅,远远看着都觉得他仪态很好,自带贵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梁隽臣目光落在山下万家灯火的城市中,思绪万千,随后扯了扯嘴角:“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作为失败者的嘴脸?”
梁靖瞧着他半晌,狭长的眼眸里蕴着微不可查的恨意
以前整个南城都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儿子,可偏偏他又很争气
“梁家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给了沈希夷那么多华信资本的股份,你想干什么?”
梁靖张嘴就是质问,硬撑了这么多天,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梁家的男人没有谁会给太太那么多股份,这是纯纯想把自己绑死
梁隽臣靠在公路拉杆上,双手抄兜,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看清了梁靖脸上的不悦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影子,散漫的笑声渐渐溢出喉咙:“你该不会还以为梁家还有你的东西吧?”
“酒店服务业当年是你爷爷给我一个人的,你有什么权利霸占?”
人在利欲熏心的时候会显得格外扭曲,此刻的梁靖就是如此
“爷爷对谁来继承管理梁家的产业没有明确说是谁,酒店服务业现在做的也很好,不需要你来插手了”
“梁隽臣,你我父子一场,一定要闹到很难收场的地步?”
梁隽臣的情绪不显山不露水,却给人感觉浑身都是刺,极其难拿捏
“谁跟你父子一场?”梁隽臣冷声反问
梁靖怎么都想不到是,看着如此不好相处,负面评价一箩筐的人,做生意的手倒是干干净净的
“你不用费尽心思的从梁家的生意上入手了,我跟三叔不做不干净的生意”梁隽臣洞悉梁靖的所有想法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找到南城本应该属于自己阵营里的人到底是谁卖了他?
这个人跟梁靖八成有关系
梁靖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处于下风,开始找补:“其实也不是非得两败俱伤,我手里有很多公司很适合投资,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共赢,至于梁家的产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