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心腹大患”
崔元看着画像,“本已筹谋好了,要弄死夏言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陛下的表弟,竟然对夏言颇为友善我知道,我知道……”
崔元突然神色激动,呼吸急促,走到画像前,喘息道:“我知道你定然要说那少年不一定会为夏言说话,可凭什么?”
崔元挥舞双手,“我为陛下立功无数,这才有了今日的宠信可那少年一来,就被陛下看重,隔三差五召见比对自己的儿子还亲凭什么这一切不是我的?为何!”
“这不公!”
崔元气喘吁吁的看着画像,良久,神色温柔的摸摸画像中女子的脸颊,“公主,我答应你,只要弄死了夏言,赶走蒋庆之那个贱种,我便远离严嵩……”
……
清晨,陆炳进了锦衣卫
“指挥使”
朱浩跟在身边,“昨夜王新田的女人直至子时方带着孩子回去”
“蒋庆之可有应对?”
“蒋氏大门紧闭”朱浩笑道:“他若是敢驱赶,便会激起公愤,工部的官吏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没了长威伯府”
“莫要轻敌”陆炳神色轻松
“指挥使放心”朱浩止步,看着陆炳进了值房,他站在外面嘿嘿一笑,“大晚上夜深露重,那女人也心狠,竟然让王新田的孩子一直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