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晴天霹雳,整个人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失神地侧卧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见到已无力回天,袁遗似乎得了失心疯一般,在地上傻笑起来
恐怕袁遗自己都没有想到,本来春风满面的来到这里,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妄他还信誓旦旦地逼迫袁耀等人,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公子神机妙算,我等真是大开眼界!”见到袁耀才是最终的胜者,宾客中有人立马拍起了马屁
“公子临危不乱,不愧是袁氏嫡子!”既然有人已经抢先,后来者自然也不肯落后
刚刚经历一番曲折轮回,一众宾客全都站起来向着袁耀各种奉承,全然不顾躺在地上的失败者袁遗,也没有理会这是在老寿星袁荣的寿诞上
有人溜须拍马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袁耀听着并没有什么反感—ωωω.ωеńχúе㈠贰.cом
不过相对于众人的讨好,袁耀则是目光沉重地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袁遗,望着面前这个所谓的袁氏族人,袁耀颇为犯难
杀了,恐怕会招来非议
不杀,肯定会留下后患
正在袁耀迟疑之际,魏忠贤突然尖着声音大吼一声:“肃静!”
这一声超高分贝的叫声,直接让耳边犹如苍蝇的宾客们安静了下来,全都向着魏忠贤望去
不仅是宾客们,连袁耀都望向了魏忠贤
这一次的袁遗来争夺扬州,从始至终都是魏忠贤的主导,这个历史上的大奸臣,在情报方面的能力简直让袁耀瞠目结舌
由于提前知道了袁遗的目的,在袁涣的谋划下,魏忠贤不仅事先在袁荣府上埋伏好了弓弩手,还让桥蕤事先就悄无声息地将士兵埋伏在了城中
以有心打无备,袁遗自然是输得一败涂地
“主公,这袁遗好歹也是您的族人,虽然按罪应当处死”
“可依属下之见,不如将他阉割过后,将此人送入长安宫中,让他作为宦官戴罪侍奉天子”
“一来,可以显得主公宽厚仁慈,二来,可以让此人在宫内赎罪,也能表示公子对朝廷的尊重”
魏忠贤见到所有人都望着他,这才漫不经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袁遗,一步一步地走到袁遗的身旁,笑吟吟的脸上让人寒气直冒
嘶!
莫说袁耀,在场的一众宾客听到魏忠贤的话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人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竟然这么狠,不少宾客都心悸莫名地望着魏忠贤,暗自在心底给他打了个标签,将他定位不可招惹的人物之一
魏忠贤一番话刚刚说完,躺在地上失神的袁遗整个人浑身一颤,一脸绝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向他越走越近的魏忠贤,好似在看一个魔鬼
“想要我堂堂一个士人去做宦官,你们休想!”袁遗目光绝厉地看了一眼魏忠贤,翻身用左手将地上的长刀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