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身怀重孕,实在不便见客怎么江妃娘娘一定要难为我家娘娘吗?”
“这怎么是难为?我家娘娘……”
“阿翘,够了”江书淡淡止住阿翘
她心中对彤妃到底有些愧疚,想了想,让阿翘把自己抄录的药方递给那宫女,“那便麻烦你把这东西给你家娘娘,本宫就不进去打扰了”
宫女接过见是一堆字纸,心中不悦
这不是欺负她家娘娘看不见吗?!
故而也没什么好脸色,见阿翘扶着江书去了,也便转身回了宫
一路上沙沙地翻阅着江书带来的药方看到其中一个奇方,微微愣住了
上面那法子叫“以人相替”
说的便是取旁人的眼睛,为自己所用
还特地标注了,需得血肉至亲,且心甘情愿方可
这宫女只是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妖异手法?想着自己娘娘眼睛已经这样了,必不会看
不觉啐了一口在上面,撕下了那张纸,揉烂了扔在一旁
沈长河所用的时间,比彤妃预计的短多了
不过短短三日,他又来到彤妃宫中
“合适的人找到了眼睛也寻到了”
彤妃心中猛地一跳
这几日来,她都在不断地说服自己可真到了这一天,心中却又纠结得不行
“师父,当真就没有旁的法子了?”
“眼睛都找到了,你现在说这个?”沈长河脸一拉
彤妃脸色刷地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叫……眼睛都找到了”
沈长河粗暴地一把拉住彤妃手腕,把一个手掌大小的小盒放在她手中
指尖触到那凉意,彤妃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便要松手
“这里面的,就是那双眼睛”
血淋淋的,鲜活的眼睛?
一阵酸意涌上心口,彤妃险些经受不住,就要吐出来手中的东西也拿不稳了
沈长河:“若是摔坏了,可再没地方寻去”他顿了顿,“那人,也白白瞎了”
彤妃忍住
手指却不住地颤抖
“瞧你吓得样子不过是用蛊,收了她眼睛神光在里面就和你当初的法子一样难不成,为师还真能挖了什么人的眼睛给你?”
彤妃方觉得好些
可她心中依然悸动,强忍着恶心:“师父,我如今怀着身子,不日就要生了这个时候用蛊,我可受得住?”
“受得住一点都不疼”沈长河满不在乎道,“就是该这个时候用,不然,等你生下皇子,就是复明,也晚了!”
彤妃心中一震
事已至此,她没了旁的选择只得一咬牙一跺脚:“好我……都听师父的”
“既如此,乖乖躺下吧”沈长河笑眯眯道:“为师到底疼爱你多些往后,你可不许帮着那个江书,叫为师难做啊”
此刻彤妃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她只得:“是枫叶往后一定唯师父马首是瞻”
没听到沈长河回答,知道他怕是对自己这句话尚不满意
无奈,彤妃只得道:“枫叶定竭尽全力,去争那皇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