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常觉掌握不住这样的人,不如不用”
江书这话,彤妃无法反驳,只得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沈大人……自小就如此,性子孤僻,怪异,不喜同我们一道练功”她顿了顿,“他总是一个人,倒也……吃了不少苦”
“哦?”江书的声音,听着来了些兴趣
反正也是禁足,长天大日头地闲着
彤妃所幸扶着肚子坐下来:“我记得,那时候沈大人还小,有一次差点丢了命,解毒后养了好久那次他被放出来之后,就性子大变想来从那时候,他应该就是已经用上了蛊也是可怜见的,那么小……”
“被放出来?”江书愣了愣,“怎么,你们关着他”
“是啊”彤妃满脸理所当然,“他那样的人,又是中了那样的毒,不关着,难道还要放出来肆意伤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