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声议论起来,会场明显失控,刘海中拿着话筒几次呼喊,似乎都见不到效果,鲁师傅的话很有说服力,而且八级工的影响太大黄望龙见势不妙,连忙从主席台后排蹿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台前,指着鲁师傅,一脸的痛心疾首“老鲁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敌我不分,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你好糊涂啊”
鲁师傅一脸正气,毫不退缩:“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说,我糊不糊涂,我自己清楚,我根正苗红、工人阶级,老子来轧钢厂的时候,你她娘的才是个蝌蚪,我只是说了实话你们不能冤枉好人,这样乱搞下去,我们的厂就真完了!”
老鲁很看不惯黄望龙这种人,他也搞不明白,一个降职去分厂待了几年的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又回来了,他现在是八级工,自然不怵黄望龙,就是李怀德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叫声鲁师傅,谁让他是轧钢厂现在最年轻的八级工鲁师傅的话引起了一阵哈哈大笑,庄严肃穆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会场的严肃气场一消失,各种插科打诨荤段子都来了,纷纷招呼黄望龙,应该是鲁师傅的朋友和徒弟们,会场更是失控李怀德悄悄摆摆手,很快,联防队长郭大带着几个人走过来,要将鲁师傅强行拉走,鲁师傅留在会场,这大会就没法开了,可鲁师傅也是多年的钳工,一身力气,周边的工友和徒弟们也起身阻拦,郭大的人一时半会很难得手,远处的李怀德见状,脸色更是难看,瞪了一眼台下的郭大“再去几个人,必须请走!”郭大也是黑着脸,几个青年从他身后挤了过去,现场变得混乱,工人很快与联防队员发生了纠纷,动上了手,会场陷入进一步的混乱一些原本支持的工人,不少也开始出现动摇,他们看着台上被折磨的厂长和同事,再看看要被强行带走的鲁师傅和打成一团的联防队员,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让保卫处进场维护秩序!”眼见现场更为混乱,联防队也压不住,李怀德黑着脸再次开口,没想到老鲁的影响这么大“师兄,你怎么才来啊,都乱了套了!”
“什么情况?”才赶到轧钢厂大门,林依兰就火急火燎的报信,看着不少人冲出大门直奔车辆厂,朱雪峰有些不好的预感“今天一上班就通知,要求八点半之前,被通知到的必须赶到大礼堂,八点半就开始了,现在已经开始五十分钟,会场已经乱了”
朱雪峰一听,这可真是坏了,没想到轧钢厂动作这么快,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二十,只怪自己耽误时间太长“你们的人呢?老马呢?”
“马处长在市局,根本联系不上,薛副处长刚回办公室,我们的人都由王科长带着在礼堂外维持秩序,里面是联防队在管”
“老杨怎么样?”
林依兰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