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将大殿收拾干净,又将两座佛像清理干净,双手合十,默默祷告两声,得在古寺找找水源清洗一下,沾满血迹的衣裳现在又裹上了厚厚的灰,现在的形象比乞丐更像乞丐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殿前的许愿池就不用看了,残留着一点臭水,穿过没有门的后门,运气不错,殿后废弃的院子里就找一口古井,一块薄石板盖得严严实实
费劲的挪开石板,井里还有些井水,没有工具,朱雪峰索性跳进井里清理一番,再次换了一身衣服,将已经没法看的衣服和鞋收起,出了古寺,心情很不错
收获不小,虽然差点阴沟里翻船,但结果还算完美,得了个很厉害的帮手,想到那张面具下面的脸,朱雪峰有些发呆
明明岁数不大,模样更是祸国殃民,虚岁才二十七,也就比自己大几岁,非要弄个三四十岁的打扮,害自己摸不清她的底细,前辈前辈的叫了一晚上
清璇道长正在空间疗伤,根据疗伤的进度提示,不出意外,没有十天半月的是好不了,内外伤都很重,其实朱雪峰也想进去疗伤,可要是一下子消失这么久,可能就乱了套了,只能用疗伤药自己调养,好在正品疗伤药有神效,并不比在空间里来的慢
一路向北,慢慢的步行了近三公里,总算找到个公汽站,可惜,晚班公汽已经停了,只能继续向北直奔长安街,再来个三公里应该就到了
步行没多久,右前方出现一个大院子,几栋楼房和连绵的平房,还有持枪而立的警卫,这就是后世闻名的总医院
抵达长安街时,时间已经近九点,总医院马路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菜地和零星低矮的平房,这片菜地就是后世有名的奥体篮球馆,08年时名噪一时
菜地的西面是一个大院子,不少高出院墙的建筑都灯火通明,隐隐约约还传来一些机械的声音,这就是后世以讲“奉献”而闻名的某个特殊存在之一,轧钢厂电动车的电机就是在这生产,虽然已经接近九点,可远远看去,整个大院的上空,散发出橘黄的光晕,应该是无数人在默默加班
身体的机能虽然恢复不少,可一口气走了近六公里,并未痊愈的身子似乎有些吃不消,朱雪峰在总医院外停下脚步,盘算着是否找找那几个大院子弟哥们,这里离家还有大约十二公里,现在公汽没了,靠腿回去似乎不现实
往东一公里不到就是装司大院,至于谢军杰家的空军大院还得走五六公里,朱雪峰不想舍近求远,决定先去看看萧东海在不在家,现在是假期,大概率应该在的,让他用大踏板送自己回去,省得还要步行十多公里,这身子很虚弱,也很疲惫
“同志,你的证件拿出来我们看看”
才走了不到五十米,就被从总医院出来的一队自行车巡逻队追上,朱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