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咱们靠什么打野兽啊,就带了支铁枪,不会说,要拿铁枪去扎?还是说,咱们要靠这只猫吧,哈哈”
梁燕笑了,轻轻的抚摸着小黑,梁燕是一见到全身乌黑,毛发油滑光亮的小黑就彻底迷失了,小黑正安静的趴在梁燕大腿上享受着,这只小涩猫,一副慵懒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可能帮上忙的样子
“当然不可能靠它,要是遇到大家伙,到时候再想办法,打不过的话,咱们俩跑总没问题吧背包里还带了两副手弩,抓几只野鸡应该够用,一会教教用弩,很简单的”
梁燕摇摇头,“不用,自己有这个,打大家伙不行,打个野鸡还是可以的”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把小刀,很是精致,后面还缠着一小段红布
“这是飞刀?还会这个”
梁燕有些得意,把玩着小刀,笑着说
“这是们必备的家伙事,都练了好多年,去年在东北的山里,还用它抓了好几只野鸡呢”
这梁燕聊起天来才发现,和其十几岁的姑娘没啥区别,也是好玩、好吃,喜欢新鲜玩意,和训练高博时的假严肃简直判若两人
七十公里对于吉普来说不算多远,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牛村,想了想,还是打个招呼吧,这车到时候进不了山,还得扔在村里看着
村里好像还挺忙,大清早的一些年迈村民在村子周围的小块地里弯着腰,应该是在家里的自留地种菜,这个季节,大多数菜都可以种了,还有些青壮村民正扛着农具排着队走向远处
远远的听到了吉普的动静,田里的村民们直起腰,仔细查看,这地方很少来车,吉普就更少了
吉普沿着小路直接开进村子,慢慢的停在牛大爷家门口,屋子开着门,里面还有人在折腾,还有人在说话,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个大娘
“牛大娘,还记得吗”
朱雪峰跳下车,这是牛大爷的老伴,当时给朱雪峰找过种子和竹条的,牛大娘端详了好一会,才高兴的说
“是小朱,没错,就是,真是长变了,这结实了,个子也高了,还别说,要是在路上,还真不敢认,这一年变化挺大啊,来来来,咱们屋里坐”
牛大娘兴奋的拉着朱雪峰的手,笑了,脸上的皱纹变成一朵盛开的菊花,还不忘向屋里喊了一句
“爹,老是惦记的小朱来了”
又看着才下车的梁燕,疑惑的问
“这位闺女是?”
“这是妹妹燕子,燕子来打个招呼”
梁燕大大方方的见了个礼,站在朱雪峰身边,到处打量,挺是好奇,朱师兄在山里也有熟人
“叔叔,还记得bqar ⊕”
一个小孩擦着鼻涕跑了过来,看着朱雪峰,昂着头说,这是牛大爷的大孙子牛小拴
朱雪峰掏出一大把糖果,递了过去,顺手摸了摸小栓的头
“也记得,又长大了,有没有给蚯蚓找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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