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上,拿起药就匆匆出了药铺门
管他痊愈不痊愈,那都是月白的命,她只要吃了这一包能暂时降下去就行了!
回小院前,王梨花又花两钱银子购了纸笔等物,月白今日发了热,她该越早将人交出去越好
到小院里,月白已然烧得人事不省了,还在那说胡话,王梨花把纸笔一放,凑近了听,只听见月白口里尽是甚么“三爷、玉杏、小怀……”之话,最多的还是三爷这词
“但愿那梁三爷能为你多花点银子”王梨花瞅了她一眼,拿着药材就去厨房里煎药了,“也免得我这为你花的银子打水漂了!”
煎好药后,王梨花端着药凉了片刻,才扶起躺着的月白,一只手粗鲁地捏开月白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把药往月白的嘴里灌!
月白本来就是个昏沉的,这药喝着喝着就呛起来,不住地咳嗽着,一碗药灌进去大半碗,还有小半碗都洒在了床上、衣上
“你这要死的丫头!”王梨花衣服上也沾了药汤,她狠狠拧了一把月白,赶紧站起来用湿巾子擦了擦
回头再看月白,灌了些药下去,人的面色似乎好了一些,这时躺在床上睡着,仍是不安地皱着眉
“哼!”王梨花擦干净身上的药汤,也不放碗,直接把纸和笔拿起来,开始写信了
她是识过字的
这封信是要送给梁府的那位尊贵人物,因此王梨花左思右想,最终憋出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若要月白归,需准备白银八百两、马车一辆,明日正午放在京郊观音庙前不要报官”
写完信,王梨花满意地看了看,把墨水吹干塞进信封了,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去
王梨花走到一条胡同口,她左瞥右瞥,目光扫到一个卖香烟的小男孩儿,顿时眼睛一亮,向那小男孩招了招手
“把这封信交到梁府的梁三爷那,知道么?”她把信给了那小男孩,又交给他一钱银子,小男孩见了钱就应了,随之就向梁府走去
王梨花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路偷偷摸摸地跟着那小男孩,看见他把信给了梁府后门的小厮时,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八百两,就要到手了吧!
梁府
“三爷,有信!”
林松手里攥着一封信,又拉着个卖烟的小男孩,就冲进了梁墨珏院中的会客厅
梁墨珏正坐在那和小怀商议通知京外商号人寻踪月白和王梨花的事,听见林松的呼喊,他回过头去,一眼就见到林松手里的信,心头一动,知是来了
王梨花若是为财,这封信应该就是她的勒索信了
他从林松手中接过那封信,飞快地拆开信封展于眼前看了,简简单单两三句话,沉在了梁墨珏的眼中
“八百两……呵”若是月白无恙,这八百两他今日就能准备,可经过破庙里的场景后,他只想将王梨花擒于手,千刀万剐都不够
梁墨珏静下心神,抬眸一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