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度过了这么多困难,虽然以后很少见面,但这份友谊不会变,希望我们将来还有相聚的时候。”
她冲我微微一笑:“那是当然。”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面对现在的她,我忽然很多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她还是江雨欣,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雨欣。
……
这天晚上。
我和夏萌在卧室里。
家里已经冷清了不少,偌大的别墅只剩我和夏萌,还有个大川。
夏萌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我爸。
那天晚上之后,我给我爸打过电话,但他的号码一直打不通,他故意没接我电话。
我至今想不通他为什么还活着,他当年的死一直是个谜,而且之前我从许多人口中都得知过他死时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我只知道他当时死得很惨,并且没人见过他的尸体。
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爸爸当年肯定是诈死。”
夏萌靠在我左肩说道:“他毕竟是爷爷的儿子,又肩负重任,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也为了你的安全,所以只能戴着面具隐藏身份,也不能跟你相认。”
我说这些我都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的是,事情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他连我电话都不接……”
“他给我吃的药又是什么……”
那晚我虽然伤得很重,但还没到要命的地步。
那颗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没想那么多,我看到是他,直接就吞了。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我心里却仍有很多困惑还没解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解开。
两天后,我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见到了一个名叫丁文龙的病人,他今年三十二岁。
那晚去弄沉那艘游轮,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但他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疯了……
“丁文龙,你还记得我吗?”
操场上,我坐在他旁边,跟他打着招呼。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四下张望,像是在警戒一样。
良久,他低声询问道:“墨门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我点了点头:“上级让我给你带话,那个组织已经被瓦解了,我们取得了最终胜利,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去过新的生活。”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左手忽然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抵在我腰间:“你是那个组织的人,你的任务是什么,老实交代,不然我毙了你!”
我有些难过:“丁文龙,事情真的已经结束了,回归正常生活吧,你们熬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醒醒吧……”
他好像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直接把我当成了那个组织的人,对着我脸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得结实,直接将我从长椅上打翻在地,然后又假装手里有刀,朝我扑过来捅了我好几下。
看到有病人发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