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山心中难受,没说几句话就问她:“听说你先前跟着你外祖在绍兴,还要下地稼穑?”
“是啊,”说起幼时在绍兴的生活,姚溪津津乐道:“我不仅会插秧,还会养鸡养鸭呢。”
周家在绍兴有个庄子,她经常跟着周寂然去庄子里玩。
姚春山受不了这个,眼睛都红了:“溪儿受苦了。”
姚溪笑道:“祖父你多心了。”
当年她被乳娘王氏抱走的时候受了惊吓,找回去之后断断续续的生病,周寂然怕她长大之后身子骨弱,这才常将外孙女带到田间地头玩耍的。
她想着姚春山是不是该问她启蒙的事了,主动说道:“外祖父怕我开窍早多思伤身,所以七岁才上学的。”
姚春山被她开解了好半天,脸色才转好。
“姚墨,甘州府上林县来的信。”祖孙二人说着话儿,外头一老仆进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