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年轻人看到李诺,显然很高兴,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兄台快坐,上次不曾好好谢过兄台,今天务必给在下一个道谢的机会……”
李诺被拉着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算上这位年轻人,桌旁还坐了三人,和他一样,都是学子打扮,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
看样子,他们应该都是从外地到长安赶考的学子。
年轻人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说道:“我敬兄台一杯,感谢兄台上次解围之恩。”
李诺道:“喝茶就不必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凡是进口的东西,他都格外小心。
年轻人也不介意,笑道:“兄台是长安人士吧,我看你好像认识那些官差。”
李诺道:“碰巧和长安县令有些交情。”
提起长安县令,年轻人道:“我们刚来长安,听说这个长安县令,可是一个好官啊,面对权贵不卑不亢,对权贵子弟一视同仁,又是抓贼,又是惩治泼皮的,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