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浓墨重彩的一个特务机构,怎么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刘鸿渐面露疑惑,步入衙门内
“喂!你找谁呀,锦衣卫衙门也是你等随便进的吗?快出……”一个身着破旧青绿色便服的人从门房走出,话还没说完,刘鸿渐从腰间取出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吓的那人呆在当场话都说不出来
刘鸿渐步入中厅,想象中高官满座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只有两个穿着比门房稍微好点的中年男子趴在桌子上睡懒觉
“锦衣卫指挥使驾到!”还没待刘鸿渐发作,身后抱着天子剑的牛大棒槌一声虎吼,把桌上睡觉的二人吓的一哆嗦
同时中厅后方的房子里,又走出七八个明显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哟,咱们的新任指挥使大人来了,还不快看座倒茶!”前指挥使吴孟明阴阳怪气的对身边一个校尉吩咐道
“指挥使大人这才刚刚接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坐堂,真是勤勉呀!”
吴孟明为人贪婪且十分阴险,作为明朝最后一任指挥使,他在位的这几年虽然锦衣卫被闲置,但靠着手下的爪牙,四处搜集百官贪污的证据,百官虽知他已无法直接面圣,但仍然害怕的交钱保平安了事
钱多事少离家近,数钱数到手抽筋,多么幸福的小日子呀,却被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生生夺去,得知这一消息的吴孟明,肺都快气炸了
“锦衣卫就这么点人吗?其他人都哪里去了?”刘鸿渐故意无视吴孟明的冷嘲热讽,毕竟自己空降抢了人家饭碗
屋内众人沉默不语,眼睛多瞄着吴孟明,一副唯吴孟明马首之瞻的样子,很显然,先入为主的吴孟明这几年的领导没白当,可这一下子激怒了刘鸿渐
“吴孟明,老子忍你很久了!既然我是新任指挥使,你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趴着!我现在问你,其他人都去哪了?”
刘鸿渐也是心情不爽,这都一群什么鸟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跟心目中拉风的锦衣卫差太远了,没有飞鱼服,也没有绣春刀,甚至刚一来就被嘲讽,这样的情况是个人都要发飙
吴孟明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回椅子上,看着刘鸿渐气的失态
“吴孟明目无上级,倦怠渎职,来人,将此人拿下!”刘鸿渐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从政经验,显得有些局促
“哈哈哈哈!谁敢拿我?”吴孟明大笑,在他看来,锦衣卫以前是他的天下,现在,仍然是
屋子气氛顿时凝滞,正在刘鸿渐恼怒得无处发作时,后方屋子有了动静
“我敢!”从左后屋子走出来三个虽身着朴素,但却极其整洁干练的汉子
吴孟明身后的众人顿时摆好阵势准备反抗,吴孟明人多,出来的三个汉子虽眼神中并无畏惧,但却知胜算不大
铮——刘鸿渐从牛大棒槌怀里拿过天子剑,锦缎一甩,仓啷一声拔出,剑指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