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都已经显德四年了,从光业年间一直到现在,十来年了,陛下什么时候表过态?”
“不争出一个结果,陛下是不会表态的”
崔绍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终于还是因为跟范昭不是特别熟,没有能够说出口
当今的陛下,从十来年前开始,就变得神神秘秘,说什么话都云里雾里,没一句实在话
因此下面的人摸不准他的想法,就多少有点天威莫测的味道
不过近些年,朝廷一些人已经琢磨过来了陛下的态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太子渐长,开府之后,势力越来越大
因此,皇帝才会纵容朝争,想让朝廷里有一股势力,能够制衡太子,从而让皇帝本人的权力稳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十来年间朝廷争斗不休
范昭端起酒杯,跟崔绍碰了碰,问道:“范某初到地方,有些事要跟崔贤弟请教”
崔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光显兄请说”
“越州反情,现在如何了?”
范昭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出京之前,陛下还召见了愚兄一次,着重说了越州的情况,要求我这个招讨使,协助江南东路的郑府公剿灭贼人只是这一路赶路过来,又是一两个月时间,不知越州贼事,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闹得很凶”
崔绍微微低头,叹了口气道:“那姓裘的反贼,已经打下了越州城,这会儿占据了一州数县,声势极大,号称麾下兵力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