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该醒了,天亮了!”
身在梦中的芈凰终于看到那一丝破晓的曙光照亮了头顶的湖面,所有的噩梦暂时退去,平静地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上一身如云锦缎织造的雪白亵衣,纤毫不染的男人正轻笑地看着她,嘴角微弯,“嗯,早!”
司画已经将药熬好端了进来,司书也已经帮忙准备好了早膳,司琴还有清浦已经各自捧着她的华裳和他的五尾驸马朝服等侯在床帷之外
若敖子琰把芈凰拉了起来,“起床了,洗洗脸,然后用完膳后,把这安胎药喝了,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好!”
芈凰就着他的手起身,然后二人一起进了更衣身,一起换衣洗漱,在他的监督下把一大堆的药膳全部吃完,又捏着鼻子喝了一大碗司画从药壶里倒出来的热腾腾的汤药,终于皱着一张脸吐着舌头难受说道,“好苦!你的药越来越苦了”
“来,吃几个枣压压就好了”
然后他很快给她喂了几个蜜枣,又柔声说道,“昨晚你睡的晚,如果困,就再多睡一会,补补觉,我去上朝了”
“嗯,那你去吧”
芈凰将他送出东宫的大门上走了一圈就转身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只是她不知道郢都城外正有一人为了他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