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劝说张泌
张泌想了想,将桑不疑带回来,板着脸说道:
“你且回去,告诉叶坤他想以我为师,但是我还要考虑几天七日之后,我再给叶坤答复”
这是张泌的缓兵之计,看看七日之中,有没有转机
桑不疑抱拳笑道:“那么学生告辞,七日之后,静待佳音”
公孙二娘也松了一口气
回到大营,桑不疑和公孙二娘来见叶坤
叶坤察言观色,已经知道结果了,问道:“桑先生,是不是张泌不愿意投降?”
“那也未必,只是在犹豫罢了”
桑不疑施礼,将情况说了一遍,又分析道:“南郑和旬阳,已经是囊中之物,就算张泌能够呼风唤雨,也无力回天”
叶坤点点头,笑道:“我打算先取旬阳,再取南郑”
韩春说道:“我去过旬阳,易守难攻我觉得还是将之围困,不战而屈人之兵秦二午将军的部队,伤亡也很大,继续攻城,只怕伤亡更多再说了,就算打下旬阳,城中死伤太多,只怕百姓也会恨我们”
叶坤却说道:“放心吧,我师妹会有办法的”
公孙二娘点点头,转身进了后堂
桑不疑和韩春都不解,问道:“公孙姑娘有什么高明的计策吗?”
叶坤卖个关子:“你们先喝杯茶,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桑不疑和韩春对视一眼,只好等待
半晌,大厅里进来一个人
韩春和桑不疑见了来人,顿时一呆,各自起身,张大了嘴巴:“这是……汉中张泌?”
来人五短身材,养着花白胡子,和汉中太守张泌,一模一样!
“桑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走到案前,冲着叶坤拱手:“叶大人,在下张泌,冒犯天威,投降来迟,还请恕罪”
这一开口,声音也很相似
叶坤哈哈大笑
桑不疑皱眉道:“这不对吧,怎么张大人来得如此之快?这、这……”
张泌嘿嘿一笑,摘了头上的九粱巾道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韩春终于反应过来,叫道:“这是……假扮的张泌?”
“没错,这是我师妹公孙二娘”叶坤大笑,说道:
“我们严密包围南郑,不许走脱一人一马然后集合汉中降兵和俘虏,跟着假张泌,一起去旬阳城下,就说张泌已经投降,骗取旬阳开城投降,岂不是省事?”
桑不疑和韩春一起鼓掌大笑:“此计绝佳!”
公孙二娘假扮的张泌,有八九成相似挑选一个光线不太好的时候,去骗开旬阳城门,应该没问题
桑不疑立刻布置,汉中全境,禁制百姓、流民和商贩同行,防止走漏消息,被旬阳城守将蒋豁识破计策
次日一早,叶坤亲自率领两千铁骑,加上汉中降兵俘虏一千人,奔赴旬阳
天黑时分,来到城下
叶坤打马向前,身边带着假冒的张泌,站在火把中间
汉中降兵上前大叫:“城上兵将听着,汉中张泌大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