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问道:“他是你的挚友?”
刘赤亭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认识两天,第一天差点儿打死他不过我觉得算是朋友了,虽然奇怪,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前方黑骑皆拔出马槊,有人高呼一声:“列阵,冲锋!”
读书人看了刘赤亭一眼,微微一叹,轻声道:“怎么办?”
此话一出,交易就算是成了只是被这小自己好几岁的少年占了上风,总觉得有些……不爽
正此时,后方有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高大身影提锏而来,走到了二人前方
“莫慌,我来冲阵”
语气很平淡,读书人抬眼一看便知道,他有说此话的底气
船上,黑衣青年面色铁青,想说话,可是嘴唇发颤,根本说不出口
这还是人吗?三月后来接陆玄的就是这样的人吗?那我们围追堵截,不是自掘坟墓吗?
一人冲阵,百骑倒退
身着白色儒衫的年轻人笑了笑,无奈道:“满意了?”
刘赤亭由衷一句:“谢谢”
陆玄单手负后,又是一笑他突然深深看了刘赤亭一眼,下一刻,脸上便布满了诧异
“令牌是十五年前便到手的,有些山门会另有考核,但像我这样的,五岁时便全拿到了我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我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譬如杨氏是得不到天下的,甚至过不了多久吴国就会消失”
刘赤亭诧异在于这般重要的事情,陆玄竟然说出来了
“这便是你备受青睐的缘故?”
陆玄略微点头,却说了句:“可是你的未来,我看不到,星星点点的片段都看不出他叫秦秉对吗?我能看出他日后也会是不得了的存在”
前方一人冲杀,铜锏之下人仰马翻后方两人像是完全听不到嘈杂声音,自顾自说话而已
刘赤亭点了点头,“所以?”
陆玄一笑,“明人不说暗话,这是千年以来的中土之大世,你们未来大有可期,出海之后便是同乡,将来总有再会之时,所以我想与二位,交个朋友”
说话间,蓬莱令牌,已然递到刘赤亭手中
“三岛印信,可行十洲”
话音落时,打斗声音戛然而止
秦秉喘着粗气转身,却瞧见那二人闲庭信步,没有半分急躁
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句,两个怪物!
怪在二人实在是过于冷静了
刘赤亭拿起上写蓬莱丘的令牌,咧嘴一笑,“我不需要”
未曾想陆玄随手抛出方丈岛令牌,吓得秦秉一个箭步上来将其接住,生怕掉地上磕坏了
“都有”
方丈岛与蓬莱丘的令牌都已经丢出,陆玄会选择哪里,不言而喻了
刘赤亭呢喃一句:“听说玉京门不讨喜”
读书人淡然一笑,随口道:“山匪寨里不也出了个刘赤亭?别想太多,我能瞧见的,也就是你曾是山匪了”
是啊!玉京门不讨喜,难不成昆仑墟就出不了一两个讨喜的人?我刘赤亭山匪出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