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宁静下来,才惹人察觉
长廊外
侍者跟低着头站在房门边,汇报着对话内容
银发男人抬手摘下面颊上的丝带,缠绕在手腕上,一步步走下悬浮式台阶
——为什么会蒙着眼睛走路吗?
想起刚刚来到这个鬼地方后,被关进暗无天日的黑屋的日子
他灰质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疯躁,却控制不住的抬起晦暗沉沦笑
当然是因为习惯了眼前一直是黑的,不需要看清哪条是路
忽然,身后响起清脆的脚步声
女人的嗓音传来
“非衣大人,等等,我想要些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这些衣服很不适合我,钱,等我回了港岛还你”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狂躁的情绪居然就这样安抚下来了,宛如暴风骤雨初歇
不知想起了什么
他抬了抬白到生光的指尖,接过侍者抵来的权杖,银色的纱巾与发丝一起飘荡在夜空中
“我明天亲自给你买”
说完
就一步不停的再次消失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