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骂声。
赌场的负责人笑着走到铁笼里,让人把这个黑马少年扶起来,还配备了医护人员,“虽然你是外来者,不配提要求,但我们靠你赢了不少钱,我愿意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小要求,说吧,除了离开这里,和接触外人,你想要什么?”
裴枕舔了舔干裂的唇,断断续续地说:“想要知道,港岛许家,许大小姐的近况。”
赌场的负责人感到为难,纠结片刻,但还是点了头:“没问题,小伙子,你知道的,地下城有规矩,不允许查看外界的消息,但你帮我赢了太多,我得回报你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枕伤痕累累的躺在潮湿的床上,拿到了几张崭新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在德国,举着一枚学术奖章,笑的很开怀。
他顿了顿,垂手把照片随手放在一旁。靠倒在床头上,半仰着身躯,裸露出来的肌肉纹理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种诡异的破碎美感。
另一只修长的手捂上眼睛,好看的唇微微勾起来,哼出几声浅笑。
笑着笑着。
有一行晶莹透明的泪水从手掌缝隙中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