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可以挺直腰板自由出入,两侧还有储存的水壶和食物
众人将我和拏云护在中央,花姐用力推开密道尽头的石板,凌烈风雪灌入甬道内,外面天大黑,花姐说,“知道这条路的人屈指可数,这条密道应该不会被发现……”
话没说完,地道口外,忽然依次亮起玻璃罩手提油灯,我抬手挡风,便见地道口外十米处,居然黑压压宁派制式军装的士兵,像是暗夜的乌云压天而下
我在油灯摇曳的风雪中,看到宁乾洲披着厚重貂裘大氅,士兵为他撑着挡风伞,站在军阵之前
“怎么回事,为什么宁乾洲会在这里?”
“不是说这条密道最隐秘吗?谁泄露了机密!是不是有内奸!”
“怎么办……”
“老不死的东西!你敢叛变!”花姐掏出双枪,挡在我身前
我看见一个人影缓缓从宁乾洲身后走出来
判官
心口莫名发闷,忽然想起那日判官对我的一番嘱托他说将靳安托付给我,说他老了不可能辅佐靳安一辈子以及判官言谈之间流露出对宁乾洲的欣赏与敬仰
谈及靳安,判官全是气馁担忧
辅佐了靳安多年的谋臣,在他最低谷的时期,叛变了他出卖了靳安所有的情报……
我缓步走出,花姐挡住
我说,“没事”我将拏云藏在我宽大的披风下面,将他护在我身后,他紧紧抱住我的腿,似乎害怕极了
我缓步挡在所有人之前,依宁乾洲的脾性,他敢乱枪扫射这里所有的敌对势力
镖局的人憎恨他,不会轻易投降
花姐众人更不可能
我说,“判官,何以至此”
“鱼逐水草而居,鸟择良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判官语重心长,“跟着靳安,我太累了我想追随的明主,定是心怀宏图大业,不拘小节的人物靳安虽是可塑之才,可他没有野心,过于感情用事当我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放下一切,去千里之外找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跟着他,没有未来,我放弃了”
我轻笑,“宁乾洲能给你什么未来?”
“统帅深明大义,德隆望尊,雄才伟略定能成就一番震古烁今的霸业”判官有些激动
“瞧您这马匹拍的,宁乾洲屁股都要冒烟儿了”我嗤之,“您是自己想实现宏图霸业,却没这个能耐,所以寄希望于所谓的明主吧,瞧靳安失势了,忙不迭跑路”
宁乾洲抬手挡开了伞幕,往我这边走来
我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枪瞄准他,“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举枪瞄准我
“孩子呢”宁乾洲冰冷无波的声音传来
我说,“我的孩子,跟你无甚关系”
我示意花姐等人退回密道,可是密道里忽然涌入大量白烟,宁乾洲似乎让人从另一侧入口放火逼人出来
没有退路
宁乾洲抬手示意
士兵们举枪向我们逼来,我握紧的枪支瞄准